無奈之下,蔣紀雲轉進了船蓬裡撥通錢煒衡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蔣紀雲簡單說明了況之後,詢問要到哪個碼頭靠岸才能找到他們。
一旁的蔣文明迅速取出紙和筆,將蔣紀雲所複述的地址一一記錄下來。
很快,他們乘坐的小船緩緩靠近岸,最終停靠在了碼頭的邊緣地帶。
還沒等眾人去找人打聽,一群當地人便圍攏過來,裡不停地嘟囔著什麼。
張安他們完全聽不懂這些方言,但從對方的表和手勢來看,這些人似乎並不歡迎他們在此停泊。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之際,一個材滿臉皺紋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著一襲滿是補丁的長衫,拄著一柺杖,步履蹣跚地走到船頭前,然後著一口不太標準的話再次向船上的人發問。
張安急忙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對著老人深施一禮,說道:“老人家,您好!我們千里迢迢趕到此地,就是按照朋友提供的地址來找他們的。煩請您幫我們瞧瞧,是不是應該從這裡登岸?”
說話間,他恭敬的遞上那張寫有地址的紙條。
這位老人曾經念過幾年私塾,多認得些字。
他接過紙條後,他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起來。
片刻功夫,老人抬起頭來掃視了一圈站在甲板上的小衛他們幾個人。
見他們個個材魁梧,格健壯,舉手投足之間出一種別樣的氣質。
而且,從他們警覺的神以及繃的姿態可以看出,這些年輕人絕非普通百姓,倒更像是上過戰場的戰士。
老人將紙條遞回去說道“你們停錯碼頭了,得從這邊沿著海岸線再過兩個碼頭才到你們的要找的地方。”
老人說完轉就走,只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提醒道“聽說那邊剛發生過暴,死傷無數,你們現在過去不太安全。”
“多謝!我們只是去接一位故友回老家落葉歸。”張安看著他們還都是警戒的樣子,猜測他們有可能是這片的民兵。
老人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張安又回到人群中跟那些人翻譯。
就在此時,又出現了—個老人,他步履很慢,但眼神卻充滿好奇。
待走近一些,他先是向旁人打聽起事經過,然後將目投向那艘烏篷船。
然而,當他看清站在船蓬邊的那個頭男子時,臉上出驚愕之,雙眼圓睜得幾乎要掉出來一般。
“你......你竟然還活著呢?”老人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著,腳步快速靠近船隻,盯著蔣文明,聲音抖不己。
蔣文明轉頭向老人,思索片刻後,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笑容,並輕盈地躍下船舷。
他邁步走向老人,語氣輕鬆地說道:“大爺,好久不見啊!沒想到您還記得我呢,真是太巧了,咱們居然會在這裡面。”
“唉!咱們這些靠水路討生活的人,自然是整日漂泊不定啦!只是沒料到,你這年輕後生,竟有如此能耐,能夠從那龍潭虎般的地方活著回來。”老人滿心歡喜地看著蔣文明,眼中滿是讚賞之意。
“大爺您還是這麼厲害,我們也不能遜不是!”蔣文明笑著回應。
老人哈哈笑著說“當初我愧對小錢同志,好久都不好意思見他,要不是我指錯了船,你們也不會上錯船,現在看到你們平安回來了,老頭子我心裡鬆快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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