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蔣紀雪果然不知道那邊的況。
要不然又怎麼可能商議著去東三省呢?恐怕現在只會對那裡避而不談吧。
想當初,當蔣紀雪孤一人遭遇困境時,能夠忍辱生,拼死都要活下來為親人報仇,而且承了那麼多都沒有被瘋,可見的心遠比預期的更強。
但是有弱點,那就是隻要旁出現人,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重新蜷排殼之中,變得膽小起來。
倘若讓知曉摯友己然離世,以及將視若親生兒般疼的傅家雙親也己撒手人寰,想必定然會再度排殼之。
蔣紀雲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竟敢欺騙!傅景明,你把騙走之後打算怎麼辦?如果那時無法承這樣的結果又該如何是好?難道你那時就不擔心的舊疾會再次發作嗎?”
蔣紀雪從那次之後就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但只要避免到外界的刺激,病便不會輕易復發。
正因如此,平日裡總是靜靜地待在村子裡,幾乎很踏出村莊半步。
即使偶爾需要外出趕個集什麼的,也必定會有同村的人相伴左右保護,以防萬一。
正因為大家的共同努力和保護,近幾年來蔣紀雪的病症才得以控制,始終沒有再度發作。
此刻,蔣紀雲一心只顧著打電話,完全沒有留意到蔣紀雪早己來到了院子之中。
一旁的張安眼尖,瞧見了蔣紀雪進來就手去扯蔣紀雲的角,示意他別再往下說了。
誰知這個倔強的小丫頭片子本不吃這一套,猛地一甩胳膊掙開來。
此時的蔣紀雪也對著微笑著張安搖頭。
蔣紀雲繼續義憤填膺地對著電話那頭喊道:“姓傅的,姑我鄭重警告你,我姐姐如今沒辦法開口說話,你是不是存心想要將騙走啊?到時候吵不過你就只能認命了?”
“哼,你可真是癩蛤蟆玩青蛙,長的醜還玩的花!你休想打我姐的主意,門兒都沒有!!!”
蔣紀雲對著手機螢幕怒目而視,扯著嗓子大吼一聲後便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並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我蔣家的姑娘是那麼容易娶的嗎?什麼個玩意兒!”
發洩完畢後的蔣紀雲,轉準備離開灶房時卻突然發現蔣紀雪正滿臉淚痕地站在灶房門邊默默地看著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蔣紀雲瞬間變得有些窘迫起來,但還是強裝鎮定地開口向蔣紀雪解釋道:“呃......那個......其實吧,我一般況下可不是沒禮貌的。”
面對蔣紀雲略顯生的辯解之詞,蔣紀雪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起炭筆迅速在紙上寫下一行字遞到了蔣紀雲面前。
“嗯,我曉得,今天應該算是個二般況?”
看著眼前紙條上那字跡以及其中所蘊含的嘲諷意味,蔣紀雲頓一陣無語。
懷疑堂姐在懟自己,而且還是有白紙黑字作為證據。
想到這裡,蔣紀雲決定不再與蔣紀雪說話,於是立刻將話題轉移至正在忙碌添柴的南還上:“南師兄,那湯燉得差不多了嗎?要不我先盛出兩碗送去給姑和五爺爺他們嘗一下?”
蔣紀雪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然後將手上拿著的本子舉起來展示給看。
“今天晚上你來跟我一塊兒睡吧,咱們可以趁此機會好好聊一聊。”
看到這話後,蔣紀雲點頭贊同:“好呀好呀,那你讓燕姑姑他們不要做晚飯,都來我家一起吃飯吧!”
“到時候我們再多準備一些食材,畢竟現在可是大冬天,圍著火爐吃火鍋最舒服不過,可以暖暖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