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站在岸邊的張安,則完全於一種無語狀態中。
他默默地看著正在水中爭吵的叔侄二人,心裡暗自納悶兒。
這兩個傢伙這麼簡單的事居然也能搞砸。
實際上,只需要抓住繩索輕輕晃幾下,然後一個箭步便能輕鬆躍上河岸。
他們為什麼會選擇用跳進河裡的方式,張安心底充滿了疑不解。
當時張安背後一陣劇痛襲來,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差點一頭栽進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原剛才那一槍不偏不倚地擊中了他的後背,如果不是上穿著厚厚的防彈,恐怕此刻他早己命喪黃泉了。
張安知道敵人很有可能會趁此機會再次發襲擊。
於是,他才縱跳水中。
蔣紀雲和蔣文明剛剛爬上河岸,便聽到從遠傳來的又一聲沉悶的“撲通”聲響。
接著,一個悉的聲音傳了他們的耳中:“哎呦我去!好冷啊!”
蔣紀雲立刻聽出這正是南還的聲音。
無奈地瞪了一眼旁的蔣文明,埋怨道:“你沒有給他們留紙條,我之前看你寫字了呀?”
蔣文明一臉無辜地撓撓頭,辯解道:“我當然留了呀!我都跟他們說了我們己經下來啦。”
“那你有沒有提過這裡還有一條地下河?”蔣紀雲瞪大了眼睛問道。
面對蔣紀雲的問話,蔣文明頓時語塞,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有些尷尬地停下手中服的作,喃喃自語道:“呃……這個不重要,他們從繩子上下來肯定要觀察清楚了才下來吧,不需要我提醒啊!”
張安過來就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不搖了搖頭,暗自嘆著他們為什麼不喜歡腦子。
隨後,他迅速與小叔一起藏於一塊巨大的岩石之後,爭分奪秒地更換起溼漉漉的來。
蔣紀雲走進空間後沒多久便換好服走了出來,此時注意到小田同樣己經更換了一套裳,唯有小衛獨自一人咧開站在一旁手持槍械。
張安笑著說“只有小衛沒有落水裡。”
“如果不在這兒換上服,待會兒待在底下可就要活活被凍死,真搞不懂那些鬼子究竟是怎麼帶人離開這裡的。”蔣文明渾抖地弄雙手,開口說道。
就在他講話期間,目同時掃向兩側並繼續發問:“那麼接下來咱們到底應該朝著哪個方位追擊呀?”
“乾脆還是兵分兩路去追,畢竟這個方向都有可能有敵人。”張安接著回應道,隨即將視線投向自己方才擊過的那個方向。
他還問了一聲“你們下來前通知了上面的程野了嗎?”
“下來前我就及時將況告知給上方的程野同志了,相信他自會安排人手前來清理上方留下來的各類資。”
“我特別囑咐過標有“危險”字樣的地方,在沒有絕對的防護下絕對不能輕易進去。”
“那後面十幾間似乎像是一間實驗室,裡面那些玻璃管子以及罐子裡頭裝的什麼我也不懂,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就首接把房門給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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