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一個耍猴戲的攤子圍了一圈人。一隻小猴子穿著小紅裳,戴著一頂小帽子,在鑼鼓聲中翻跟頭,作揖,騎小車,逗得圍觀的人哈哈大笑。
趙小七也跟著笑得前仰後合,“姥姥姥爺你們快看,小猴子會翻跟頭,還會作揖,好厲害!”
趙大樹也被逗樂了,往鑼鼓面前的碗裡扔了幾文錢。
耍猴的老漢連連道謝,讓小猴子朝他們作了個揖。小猴子乖巧地拱了拱手,大家笑的更歡了。
路過一個賣字畫的攤子,趙小雨停下了腳步。攤子上掛著幾幅山水畫和幾張字,山水畫畫得中規中矩,不算出彩,但有一幅字卻寫得極好,筆鋒遒勁,力紙背。
“這字寫得不錯。“趙小雨忍不住讚歎。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瘦削老者,聽到有人誇他的字,笑得眼睛都眯了,“姑娘好眼力,老朽練字西十幾年,臨摹這幅字也己三十年。”
好有毅力,三十年臨摹一樣的字,怎麼做到的?
蕭雷也看了看那幅字,點了點頭,“確實下過苦功夫。“
他啟蒙晚,至今一手筆字也只能算寫的工整,卻沒任何特,要把字寫到這個份上有多難。天賦是一回事,但更多的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苦練。
趙小雨出手買了這幅字,打算掛在書房,鞭策孩子也好,自己欣賞也好,都行!
往前走了三盞茶的功夫,終於到了城北最繁華的地段。
這裡的主街比他們住的那一帶寬了一倍不止,兩側的酒樓足有西五層高,飛簷斗拱,氣勢恢宏。最大的一家酒樓“聚樓“,門口掛著金字招牌,門柱上刻著對聯,門口的小二穿著整齊,一看就不是尋常酒樓。
“這家酒樓好氣派。“宋氏仰頭看了看。
趙大樹也嘖嘖稱奇,“這得是多大的買賣,才能撐得起這麼大的鋪面。“
“據說這家酒樓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達貴人都來這兒吃飯。“
他們沒有進去,這會子吃飯太早,他們也不。
酒樓旁邊是一家大藥鋪,“回春堂“,門臉也很大。再旁邊是一家錢莊,門口進進出出的人著鮮。
越往南走,鋪子越氣派,人也越面。
趙小雨注意到一個現象:城北的鋪子大多賣的是高階貨,綢緞,珠寶,古董,名貴藥材,而城南的鋪子則更加親民,布匹,糧食,鐵,雜貨。
“京城果然分地方,南邊是富人待的,北邊是百姓待的。“低聲對蕭雷說。
蕭雷點頭,京城等級劃分更為嚴明。
“我們那條巷子住的全部是商人,或者唸書的秀才等,厲害的人一個沒有。在京城,你家住哪,就代表你於什麼份。”
一個不注意,閨手上己經拿滿東西,拿不下的,則在老爹手上。
“爹,你怎麼什麼都給買?“
“難得出來一趟。“
“你這是慣著。“
“就慣著,怎麼了?“
……:雨小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