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參賽名額?”
寧修遠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嗤笑一聲說道:“季菀沂,你把金冕獎當什麼了?過家家?你想退出就退出,想繼續參加就能繼續參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當初為了讓你有個觀察員的份,我可是廢了好一番功夫,而你卻沒有半點用,現在我可幫不了你了。”
別說幫不了,就算能幫,他也不會再幫了。
面對寧修遠的冷臉,季菀沂臉上毫無愧。
微微抬眸,輕輕勾了勾角:“寧老師,當初退賽是勢所迫,我也是不由己。”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足夠的資本重回賽場。”
寧修遠眉頭狠狠蹙起,冷嗤一聲:“資本?如果那一堆數不完的黑料算資本的話,那你確實有資本的。”
要實力沒實力,要人氣沒人氣。
還在他面前大談資本。
真是可笑。
在他看來,季菀沂純屬異想天開。
可下一秒,季菀沂卻有竹道:“就憑,我已經和傅寒崢達深度合作。”
的話,讓寧修遠猛地一頓。
和傅寒崢達合作?
據他了解,傅寒崢現在應該恨不得手撕了這個人才對。
居然有本事達合作?
寧修遠看著季菀沂,眼神里明顯寫著不信。
季菀沂卻笑意盈盈地說道:“運河專案,我將會為傅氏的主設計師,所以,我現在也算是代表傅氏吧。作為投資方之一,傅寒崢也已經表示支援我重返賽場。”
傅寒崢說過不手的,那就是同意。
寧修遠臉稍沉,依舊半點鬆口的意思都沒有。
顯然,他並不相信季菀沂所說的話。
如果傅寒崢真的同意,為什麼不幫直接恢復參賽份,又怎麼會來找他運作了。
寧修遠冷哼一聲,把問題重新拋給季菀沂,“既然傅寒崢已經同意了,那你就去找他吧。”
反正他是不會再出手了。
他本以為這話能讓季菀沂氣急敗壞,沒想到反而輕輕勾了勾角,眼底掠過一抹惻惻的算計。
季菀沂直勾勾地看著寧修遠,別有深意道:“寧老師,您不肯幫我重回賽場……那我可就不敢保證,我會不會碎,往外說一些不該說的陳年舊事了。”
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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