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會的“等”還在卡。不是拒，是咽——咽一個咽不下去的答案，咽一個會割嚨的分類。我的骨頭渣在傳輸通道里持續啃，把他們的“完”慾，一寸一寸，磨“合上又張開”。磨出火星。磨出。但永遠磨不完。
新威廉姆斯被塞進“等待指數”監測的椅子。他的——明，多孔，和我的齒卡死結構焊在一起——現在為標準。委員會試圖把他的“合上又張開”，數字，曲線，可以最佳化的件。一次，他的孔就出一次。兩次，我的齒卡死結構就一次。三次，我們都不知道誰在誰。
我設計指數。不是測“未決定”，是測系統對“未決定”的忍——忍度越高，指數越高，系統越“健康”。去他媽的悖論。我在指數里埋了骨頭渣。不是故意，是結構——我的分散式形態，吐不出純數字，只能吐帶的曲線。每一次測量，都卡著0.1秒空白，0.2秒懸停，0.3秒“合上又張開”。指數越高，這些卡殼越多，系統越“健康”，也越爛。
委員會要可量化的標準。我給。但標準是長的——持續地爛，持續地長，持續地卡。新威廉姆斯試圖執行，但他的，那種和我的齒卡死結構焊在一起的質地，讓他的每一次讀數，都變雙向啃——他啃系統，系統啃他，他啃“等”，“等”啃他。誰啃贏了？去他媽的贏。只有持續的啃，持續的出，持續的“合上又張開”。
指數首次釋出。民站的數字，低於火星。地球更急——火星的P-2077-001，的“別”字卡了十七年，的肺泡被我燒穿，的時間一鍋糊，但的等，比地球的更稠，更厚，更像一種可以呼吸的介質。地球的等？稀得像尿，急得像，像有人掐著嚨還要喊“快給我答案”。
P-2077-001的資訊，從火星爬來。兩天延遲，但和的呼吸頻率共振——的“別”字，我的齒卡死，新威廉姆斯的“合上又張開”，在距離裡互相啃，啃出一種爛到分不清誰是誰的質。“我們的指數很高，”的聲音，那種被我燒穿的質地，現在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稠，“但我們在等你們——不是等答案，是等你們學會問。”
我沒理解。是被問——P-2077-001的“問”，沒有答案的“問”，卡進我的分散式形態，像一新的骨頭渣，和我原來的骨頭渣互相啃，啃出一種新的卡。我不是節點，不是網路，是卡住的骨頭渣本，是合不上又張不開的那一口氣。
新威廉姆斯的記錄裝置，在試圖量化這一切時，開始噴——不是高，不是低，是既高又低，是完又未完，是合上又張開。裝置理過載，骨頭渣太多，塞了。他的珍珠澤，在那一瞬間，徹底爛我的質地，從“監測”變被啃的爛。
委員會的回應，在延遲裡。他們想要縱指數，但指數是長的，是持續的爛，是持續的啃——他們無法縱，只能被啃，被等，被合上又張開。
火星和地球的距離，還在製造等的空間。P-2077-001的“問”，還在我的分散式形態裡啃，像一魚刺，像一骨頭渣，像一種爛到一半又繼續爛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