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一臉鄙夷地啐了一口,“當年品行不端,用勾引陛下,己經是罪大惡極。更可恨的是,生下孩子後,竟然狂妄到拒絕讓孩子冠上您尊貴的‘溫’姓,非要什麼‘塗山’!”
提到這件事,大祭司的聲音變得尖銳刻薄:“一個低賤的罪婦,竟敢嫌棄皇室脈?這塗山杳流著那個人的,骨子裡就帶著反骨和下賤。若留在邊,不僅是禍害,更是時刻在提醒世人……那個人當年是如何辱陛下您的威嚴啊!”
溫玄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黑得像鍋底。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一刺。
那個人明明是個份低微的俘虜,卻勾得他同意給兒取名“塗山”,彷彿那早己滅亡的古老氏族比現在的皇室還要高貴。
他看著那一臉痴迷盯著妹妹的兒子,又看了看雖然弱但確實得近乎妖邪的塗山杳。
溫玄眼底最後的一父分,徹底被惱和厭惡取代了。
大祭司的話了他最敏的神經——權力和秩序。
一個沒有神紋的漂亮廢,除了引起雄爭奪、導致,確實沒有任何價值。
溫玄眼中的猶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冷酷。
“大祭司說得對。為了狐族的安定,不能留。”
溫玄一揮袖袍,冰冷地宣判:“來人!即刻派金鳥,將塗山杳押送流放島!”
“不!不要啊父王!”
塗山杳崩潰地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我可以做奴婢,我可以去洗服掃地,求求您別送我去那裡……那裡全是怪,我會死的……”
流放島是什麼地方?
那是被神棄的死海中央,關押著全大陸最兇殘的罪犯、最狂躁的墮。而且最可怕的是——那裡全是雄。
把一隻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絕雌扔進去,下場比死還要悽慘一萬倍。
“帶走!”溫玄不為所。
兩個強壯的狐族衛兵衝上來,暴地架起塗山杳。
“放開我!哥……救我……”塗山杳拼命掙扎,脆弱的祭司袍在拉扯中被撕裂,出大片雪白的。
這香豔的一幕讓臺下的雄們呼吸更加重,連溫玄都皺起了眉。
果然是個禍害。
溫玄冷哼一聲,上驟然發出屬於七紋強者的恐怖威。
“砰!”
他毫不留地一掌劈在塗山杳的後頸。
劇痛襲來,塗山杳的視線瞬間模糊。
在意識陷黑暗前的最後一秒,看到了溫諾站在金的裡,那張緻的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獰笑,無聲地開合:
“好妹妹,去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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