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張鋪滿金羽的大床,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塗山杳:
“那……今晚我能不能……也跟亮晶晶一起睡?”
沒等塗山杳回答,他自己先想了個方案,興地比劃著:
“我有經驗!我可以變原形,然後蹲在床上,把你藏在我的肚子下面!就像……孵蛋一樣!這樣最暖和了!”
孵蛋?!
塗山杳角搐。
白積澤和斐聖愚臉都綠了。
這隻鳥是想把他們的夫人當蛋孵?!還要在上睡?!
“不行!!”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地咆哮。
“為什麼不行?”遊九州委屈地扁著,完全聽不懂他們在氣什麼,“我是鳥,是我的亮晶晶,鳥把亮晶晶藏在肚皮底下睡覺,這是天經地義的啊!”
他轉頭看向塗山杳,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沒有任何雜念:
“亮晶晶,他們好凶哦……他們是不是嫉妒我有羽可以給你蓋被子?”
“……”
面對這種天然呆的魔法攻擊,白積澤和斐聖愚徹底敗了。
跟一個傻子計較,顯得他們也很傻。
塗山杳忍著笑,無奈地了遊九州的臉:“不可以孵蛋哦,會被壞的。不過……”
看了一眼那張足夠大的床,又看了看三個各懷心思的男人,嘆了口氣:
“床夠大。既然都出力了,那就……一起睡吧。”
“好耶!”遊九州歡呼一聲,率先跳上床,變一隻金的大鳥,佔據了床頭的位置,並且非常大方地用翅膀拍了拍床尾:
“你們兩個窮鬼,沒羽也沒關係。本尊允許你們睡在那邊,幫亮晶晶擋風。”
白積澤:“……老子想殺鳥。”
斐聖愚:“……加我一個。”
雖然上這麼說,但兩人還是老老實實地爬上了床,一左一右地將塗山杳護在中間,順便把那是試圖把腦袋湊過來的鳥頭給按了回去。
塗山杳躺在這一堆“絨絨”和“冷冰冰”中間,看著屋頂上那顆最亮的夜明珠,聽著耳邊吵吵鬧鬧的聲音,不僅沒覺得煩,反而到一種安寧。
這大概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雖然夜晚是溫馨荒唐的,但白晝降臨時,塗山城依舊籠罩在一種繃的肅殺氛圍中。
雖然首戰告捷,不僅打退了二王子的進攻,還策反了數萬大軍,但無論是塗山杳還是白積澤都清楚——這僅僅是帝國的一次試探。
下一次,當帝國皇室反應過來,為了面子也好,為了利益也罷,必將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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