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積澤聽著的哭訴,心疼得簡首要碎了。
他抱著塗山杳的手都在微微抖,眼眶也紅了一圈。
雖然他從未見過杳杳的母親,但那是生下杳杳的人,是這世上最偉大的母親。
那些畜生……怎麼敢!
“不哭了,杳杳,不哭了……”
白積澤笨拙地拍著的背,聲音沙啞狠戾:“是他們該死。你放心,我絕不允許這種事再發生!我會把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一個個都送下地獄!”
良久,塗山杳的哭聲漸漸小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噎。
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狐狸眼看著白積澤,眼神中帶著一迷茫,還有一小心翼翼的試探:
“阿澤……你認為呢?”
雖然沒有明說,但白積澤明白在問什麼。
在問他在水牢裡說的那些話——關於改變世界,關於雌地位。
塗山杳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認真:
“阿澤,我希……我能建立一個,讓雌人可以不用再擔驚怕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雌人不是玩,不是可以隨意打罵丟棄的垃圾,不是沒有任何尊嚴的附屬品!們可以修煉,可以戰鬥,可以自由地選擇誰,或者不誰!”
說完,看著白積澤,眼神中閃過一害怕。
“阿澤……你會,支援我嗎?”
畢竟,白積澤也是雄人,是既得利益者。
在這個深固的男權社會里,就算他,寵,可一旦涉及到顛覆整個世界的規則,涉及到挑戰雄的權威……他,真的會站在這邊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
白積澤看著懷裡忐忑不安的小狐狸,眼神從心疼逐漸變得肅穆、深沉。
他緩緩抬起手,溫地去眼角的淚痕,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
他握塗山杳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這世上所有的雌人,們不僅僅是‘雌’。”
“們是我們的母親,是生養我們的;們是我們的妻子,是相伴一生的魂;們也會是我們的兒,是我們想要拿命去守護的寶。”
白積澤眼眶微溼,看著塗山杳:
“如果這個世界,讓母親被凌辱,讓妻子被買賣,讓兒生下來就是為了當玩……那這個世界,就是錯的!就是爛了的!”
“不應該讓們這樣。們……是應該被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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