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杳瞪大了眼睛,手指死死抓了下的水床,在這幽暗深邃的海底囚籠裡,徹底被這頭綠茶惡龍的影所吞沒。
崔路易並沒有咬得很深,他似乎極度剋制著骨子裡的嗜本能。
鋒利的龍牙只是堪堪刺破了的表皮,隨後,那溫熱的舌尖便如同安般,細細地舐過滲出的珠。
這種又痛又、彷彿靈魂都被掌控的,讓塗山杳不控制地戰慄起來。
“你……放開……”
塗山杳的聲音己經帶上了明顯的音。
想要推開他,但雙手被鎖鏈錮在頭頂,本使不上力。
崔路易抬起頭,那張兇悍俊的臉上染著一妖冶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深藍的龍瞳中滿是痴迷與驚豔。
“小狐狸……”
他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嘆息:“你怎麼……這麼。”
他糲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塗山杳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頭頂那對因為張而微微抖的狐耳上。
輕輕一。
“呀!”塗山杳敏地弓起了子,眼角瞬間泛紅。
“這麼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掉進我這死海深淵裡的人。”
崔路易並沒有停手,反而順著耳廓的絨細細,看著在自己手下一灘水,眼底的芒越來越幽暗:
“小狐狸,你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外面的世界……很恐怖吧?”
他一邊用最溫憐惜的語氣說著話,一隻手卻順著被撕裂的襬,毫無阻礙地探了那片秘的雪白。
“別怕……留在我這裡。這海底水晶宮什麼都有,沒有人能傷害你。只要你乖乖的……”
“不要!滾開!”
塗山杳徹底慌了。
雖然這男人看起來實力深不可測,長得也是極品,若是換個時間地點,也許會考慮把他收編。
但現在這種被鐵鏈鎖著、被強行制的狀態,讓到深深的屈辱。
才不要和這種莫名其妙、隨時會發瘋的人結合!
可是,崔路易本不聽的拒絕。
他是上古蒼龍,天生就帶著龍族不可一世的霸道和……無師自通的挑逗本能。
“上說著不要,卻很誠實呢,小狐狸。”
他的手指帶著一涼意,卻準地找到了最脆弱、最敏的防線。
沒有毫暴,反而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輕攏慢捻,甚至還帶著一海妖般蠱的韻律。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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