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心算計好的一步棋。
太想證明自己的價值了。
不想只做一個在後勤種地的普通公民,想要進核心圈子,想要讓這幾個站在權力巔峰的男人看到的存在!
哪怕只有一瞬間的驚豔,也有自信能在他們心裡留下一點影子。
然而。
預想中的和憐惜並沒有出現。
空氣中,甚至瀰漫起了一詭異的死寂。
“……”
白積澤看都沒看一眼,目死死盯著城外的敵軍距離;
斐聖愚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幾顆果子,眼神中閃過一不耐;
至於那個剛出場的崔路易,他正忙著在塗山杳面前秀準備開打,連個正眼都沒給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閒雜人等”。
塗山杳看著跪在地上的枝冉,又看了看那顯然是心打扮過、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的單薄紗。
剛才因為敵人境而升起的戰意,此刻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枝冉。”
塗山杳的聲音沒有毫起伏,平靜得讓人心慌。
“我記得我下過命令。”
居高臨下地看著枝冉,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一切的冷漠:
“敵軍境,所有非戰鬥人員,立刻撤紅妝營地下避難所。”
“你不僅違抗軍令,擅自離開安全區,還穿著這……‘妨礙行’的服,跑到這最危險的前線高塔上來?”
塗山杳微微彎腰,手中的摺扇輕輕挑起枝冉的下。
那摺扇明明很輕,卻讓枝冉覺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架在脖子上,冷汗瞬間浸了後背。
心描畫的眉眼僵了,那雙原本想要展現楚楚可憐的紅眼眸,此刻只剩下被看穿的極致恐慌。
塗山杳沒有發怒,甚至連語氣都沒變,只是用那雙彷彿能悉靈魂的狐狸眼靜靜地注視著。
“你就這麼擔心我嗎?”
塗山杳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嘮家常,摺扇順著枝冉的下,緩緩落到那刻意拉低、出大片雪白的領口,輕輕點了點。
看似漫不經心的作,卻帶著排山倒海的迫。
枝冉的心臟劇烈收,呼吸都停滯了。
明白,塗山杳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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