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為什麼？因為神啟帝國的那個老瘋子，把用來維持陣法的底蘊，全都揮霍在這場針對塗山城的‘鬧劇’上了！”
“而且……”
遊延龍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們真以為，那天那場‘全球首播’，白嘯天能瞞得住？”
“他逃回國都後，第一時間下令封鎖了戰敗的訊息，甚至想把罪名扣在你們頭上，說你們勾結魔族。可是，那天跟著他去攻城的，可是有十幾萬的正規軍和僱傭兵啊！”
“雖然他決了一批知者，但你們策反的那幾萬投誠軍中，總有幾個有、有手段的，在徹底切斷聯絡前，把流放島的真相……還有你白敖被掛在金鉤上的慘狀，連同蟲發的預警，傳回了帝國。”
塗山杳聽著，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紙包不住火。
當謊言被穿，當信仰崩塌，這反噬的力量，足以摧毀一個帝國。
遊延龍繼續說道：
“現在，神啟帝國的國都己經套了。”
“邊境的防線在蟲的第一波衝擊下，瞬間崩潰。沒有白元帥的萬雷天牢清場，那些普通的六紋、七紋將領，本擋不住蟲海的消耗。”
“每天都有千上萬的難民湧國都。街道上全都是遊行的平民和底層人，他們堵在皇宮門口，聲嘶力竭地質問白嘯天——為什麼要把拯救帝國的戰神上絕路？為什麼要瞞蟲的真相？”
“他們甚至要求白嘯天退位，去流放島向白元帥謝罪，求元帥回去救命！”
聽到這裡，塗山杳忍不住冷笑出聲。
謝罪？
白嘯天那種嗜權如命的暴君，就算帝國死絕了，他也絕不可能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
“那白嘯天怎麼回應的？”塗山杳問。
遊延龍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他看了一眼塗山杳，又看了一眼白積澤，言又止。
“他沒有回應。”
斐聖愚在一旁把玩著一條小毒蛇，惻惻地接話了：
“如果我沒猜錯，像他那種極度自負又極度無能的廢，在面對無法解決的危機和鋪天蓋地的指責時，通常只會做一件事——”
“找一個更弱的替罪羊，瘋狂地發洩怒火。”
遊延龍沉重地點了點頭，看向塗山杳的目中，帶上了一複雜的緒：
“塗山城主，大祭司說得沒錯。”
“白嘯天和太子白被群激的民眾堵在皇宮裡，找不到發洩的出口，又不敢真的對平民進行大規模屠殺。所以……”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所以，他們把所有的怨氣和怒火，都發洩在了……神紋狐族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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