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塗山杳算什麼東西?不就是靠著一張狐子臉,勾引了九州哥哥嗎?憑什麼一來就能做帝?難道我們聖天帝國的皇位,是靠誰在床上功夫好來決定的嗎?!”
“就是啊,皇后娘娘……”
隨其後的,是一個穿著一襲水綠長、容貌清麗溫婉、看起來楚楚可憐的雌。
柳桃,是皇后母族那邊的一個遠房侄,也是一隻統還算純正的獅鷲。
此時,柳桃手裡絞著一條帕,眼眶紅紅的,像是了天大的委屈,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
“嗚嗚嗚……皇后娘娘,您是知道的。”
“柳兒……柳兒等了九州哥哥整整三百年啊!從小,長輩們就說,我是他未來的太子妃。”
柳桃一邊哭,一邊極其做作地著眼淚,聲音悽婉:
“可他……他怎麼就了別人的夫了呢?還是跟那麼多野男人共……這讓柳兒以後,怎麼活啊……”
皇后看著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侄,眼中閃過一心疼。
“不怕,柳兒。”
皇后走上前,心疼地把柳桃摟進懷裡,輕輕拍著的背,眼中閃爍著惡毒的芒:
“本宮可是把你當親生兒看待的,怎麼會讓你委屈?”
“九州那孩子,肯定是被那個狐狸用什麼妖法給迷住了心智!或者是那個人用了什麼下作手段,強迫他結了印!”
柳桃靠在皇后的肩膀上,噎著抬起頭,出一副“深明大義”的卑微模樣:
“可是……可是木己舟,他們連印都結了。柳兒……柳兒不想讓哥哥為難,如果實在不行……哪怕是沒有名分,只要能留在他邊照顧他,柳兒……也是願意的。”
這話一齣,不僅把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還晦地表達了“願意倒”的決心。
“胡鬧!”
皇后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鄙夷與自信的狠厲:
“你是我高貴的母族脈,怎麼能委屈自己給一個野人做小?”
“你放心。”皇后了柳桃的頭髮,聲音冷得像是一條毒蛇,“這世上,還沒有本宮解不開的局。等他們一齣流放島……”
“只要到了這聖天帝國的皇宮裡,本宮有的是辦法,讓那個塗山杳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至於那個夫印記……”
皇后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眼中滿是輕蔑:
“等那個賤人死了,印記自然就解除了。”
“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就算有幾個男人撐腰又怎樣?在絕對的皇權和我們的主場面前,……算個什麼東西?!”
皇后的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遊六江也上前一步,那張因為失去儲君之位而鬱的臉上,強行出一抹自認為深的微笑。
他出手,輕輕拍了拍面前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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