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毫不留地著那飽滿的曲線,將整個人死死釘在樹上,聲音沙啞得可怕:
“剛才在牡丹亭,你用那種眼神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怕被人看到?!”
“我沒有……”
柳桃委屈地咬著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彷彿真的是個被欺負的小白兔:“我只是……只是覺得六江哥哥對我太好了。”
看著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遊六江不僅沒有心,反而更加暴。
“對你好?”
他冷笑一聲。
更加……
讓柳桃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
“等遊九州那個廢回來,你是不是就要天天這樣躺在他下,給他生小獅鷲了?!嗯?!”
遊六江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嫉妒與不甘。
憑什麼?
不僅要搶走他的皇位,連他玩慣了的人也要名正言順地為太子的專屬品?!
“嗚嗚嗚……哥哥你冤枉我……”
柳桃眼淚首流,卻極其心機地起膛迎合著他的作。
那雙看似清純的眼睛裡,哪裡還有半點委屈?分明全是這種被雄瘋狂爭奪的快。
“我不要他……我只要你……”
把頭埋在遊六江的肩窩,聲音得能掐出水來,說著最聽的謊言:
“就算我嫁給了他,我的心……我的,也永遠都是哥哥的。”
這句極其不要臉的承諾,徹底點燃了遊六江最後的理智。
“真乖。”
他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不再抑。
在這幽暗靜謐的皇家後山,糙的樹皮與白弱的形強烈的反差。
斑駁的樹影下,只剩下衫落地的細微聲響,以及那抑不住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急促息。
瘋狂的索取不知持續了多久。
首到夕西下,林子裡才恢復了平靜。
遊六江饜足地抱著癱在懷裡的柳桃。看著那因為剛剛的激烈而泛著人桃花的,他眼中閃過一心疼,語氣也重新變得溫起來:
“對不起,柳兒……剛才是我太沖了,弄疼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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