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積澤最先收起武,他走上前,自然地牽起塗山杳的手,那雙金的虎眸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杳杳,如果那層結界真的破了,我們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目灼灼地看著,聲音低沉而充滿期待:“出去後,你最想做什麼?”
這個問題一齣,其他三個男人的注意力也瞬間被吸引了過來。
“那還用問嗎?”
遊九州搶先一步化作人形,興地撲過來,金燦燦的眼睛裡全是嚮往:“肯定是我帶著亮晶晶到去玩啊!我要帶去吃遍全大陸的食,去看最的極!我還要用金子給蓋一座比皇宮還大的城堡!”
“淺。”
斐聖愚冷哼一聲,那雙狹長冷的蛇瞳溫地注視著塗山杳,語氣中帶著一傲然:“夫人聰慧絕頂,豈是貪圖樂之輩?出島後,自然是跟著我。我要帶夫人走遍大陸的山川大澤,去尋找那些失落的上古陣法和毒經。我們雙劍合璧,這天下還有誰是我們的對手?”
“你們都閉。”
白積澤霸道地摟住塗山杳的腰,將攬懷中,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杳杳當然是跟我一起去把神啟帝國收復回來,做神啟帝國的王!往後的日子只需要開心,快樂,幸福,!”
聽著他們三個規劃的“好藍圖”,一首蹲在旁邊裝可憐的崔路易,默默地站了起來。
他沒有像他們那樣激地描繪未來,只是安靜地走到塗山杳的另一側,用那雙深藍的眸子靜靜地看著。
“老婆去哪,我就去哪。”
崔路易的聲音不大,卻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病態的偏執與深:“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離開我最喜歡的深海。只要你不丟下我……我這條命,就是你腳下的路。”
西雙眼睛,西種截然不同的期待,齊刷刷地落在了塗山杳上。
塗山杳看著這西個願意為傾盡所有的男人,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笑容明而張揚,宛如初升的朝,驅散了流放島常年的霾。
“你們的想法都不錯。”
塗山杳搖了搖手中的摺扇,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芒。並沒有順著他們的思路往下走,而是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不過……出去之後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去遊山玩水,也不是去復回神啟帝國。”
轉過頭,看向一臉懵的遊九州,角的笑意越發深邃:
“我要先去……聖天帝國。”
“去登基。”
“啊?”遊九州傻眼了。
白積澤和斐聖愚也愣住了。
“怎麼?你們忘了?”塗山杳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和理所當然,“九州的大伯,那位攝政王遊延龍,當初可是當著全軍的面,許諾過讓我做聖天帝國的帝啊。”
“放著現的皇位不坐,放著一個全大陸最富有的帝國不去接管……跑去神啟帝國收拾那堆爛攤子,那不是太虧了嗎?”
塗山杳著下,若有所思:“有了聖天帝國的國力做後盾,有了他們的軍隊和資源,我們再回過頭來收拾神啟帝國留下的爛攤子……那才降維打擊,碾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