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等危機解除了,那些倖存下來的貴族和所謂的正統皇室,不僅不會恩,說不定還會反咬一口,說我們是趁火打劫的野心家,轉頭就聯合起來對付我們這‘外來勢力’。”
聽到這番話,白積澤和斐聖愚同時點頭。
他們都是在權力的漩渦中死過一次的人,太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
“夫人說得極是。”
斐聖愚冷的蛇瞳裡閃過一讚賞。
他最喜歡的,就是塗山杳這份不被道德綁架的狠辣與通。
“蟲既然發了,就讓它們去吃吧。等神啟帝國和那些中立城邦的底蘊被消耗得乾乾淨淨,等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雄被到絕境……”
斐聖愚冷笑著吐出猩紅的信子:“到那時,他們才會真正明白,在這末世裡,只有跪著求我們,才是唯一的活路。我們再去收拾殘局,才是名正言順的‘救世主’。”
“沒錯。”
塗山杳滿意地看了斐聖愚一眼,然後目火熱地看向了腳下這座龐大、卻仍在不斷散發著生機的浮空島嶼。
深吸了一口氣,能覺到空氣中那種幾乎凝結態的靈氣波。
“所以,他們不犯我們,我們絕不出擊。”
塗山杳握了雙拳,著那己經達到六紋巔峰、有了突破七紋跡象的浩瀚神力: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去當救火隊員。”
“而是——先治理好我們腳下的這片神土!”
塗山杳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閃爍著狂熱的期待:
“你們覺到了嗎?”
就在剛才,隨著神島降臨在聖天帝國上空,隨著正式以“帝”之名收服了這片大陸最富庶的土地。
這流放島深、那些曾經因為詛咒而枯萎了萬年的靈脈核心,似乎與產生了某種極其玄妙的共鳴。
原本只淨化了一大半的島嶼,此刻那剩下的、最頑固的黑死域,竟然開始了自發的崩解。
一龐大到令人窒息的上古生機,正在地底瘋狂地匯聚、醞釀!
“我能覺到……”
塗山杳閉上眼,著腳下大地的脈搏,角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這片沉睡了千萬年的神土……”
“馬上,就要真正、徹底地復甦了!!”
神島復甦,意味著流放島將徹底褪去那層防腐、避難的外殼,暴出它作為“世界核心”的人本質。
“這幾天,聖天帝國那邊的事我們先不用管。”
塗山杳睜開眼,語氣冷靜而果斷:“遊延龍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向他的子民解釋我們的存在。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部的防和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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