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狹長的蛇瞳，像看一群死一樣，冷冷地俯視著下方這十幾萬激萬分的難民。
“回到大陸？過好日子？”
斐聖愚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看來，你們這群蠢貨，在這塗山城吃了幾頓飽飯，腦子都吃壞了。”
他長袖一揮，指向下方那片大地：
“你們想回去？可以。不過友提醒一句，神啟帝國……己經亡了。被蟲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你們就算回去，也只能去蟲子肚子裡找你們的豪宅。”
“什麼？！”難民們如遭雷擊，面慘白。神啟帝國……亡了？！
“那……那我們不回神啟了！我們留在聖天帝國總行了吧！”那個犬族貴族壯著膽子喊道，“等蟲過去，你們總該放我們走吧！”
“走？”
斐聖愚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傲慢的弧度：
“等這場蟲過後，我確實會放你們走。不僅放你們走，我還會親自把你們這些閒雜人等……通通丟出去！”
此話一齣，人群瞬間慌了。
“丟出去？！為什麼？！”
“我們在塗山城幹了這麼多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神國不要我們了嗎？！”
他們這才意識到，外面雖然有聖天帝國，但這塗山城裡的靈氣、神果、甚至那份高高在上的安全，是外界絕對給不了的！
“你們以為，現在的塗山城，還是當初那個來者不拒、有點貢獻就能混進來的難民營嗎？”
斐聖愚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中著一種不可的狂熱：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裡，馬上就要變真正的神國了！”
“是神明居住的地方！和外面那些爛泥坑能一樣嗎？！”
他猛地抬起手，指著下方那些驚慌失措的面孔，下達了最苛刻、也是最冷的篩選條件：
“想加神國的，聽好了。”
“我不要你們搬多石頭，也不看你們以前是什麼份。”
“想留下的，立刻去黑尾那裡排隊——立下靈魂死契！”
“發誓永生永世不背叛塗山神國！發誓主上的意志高於一切！連命都是主上的！”
斐聖愚的蛇信子危險地吐著，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
“簽了死契的，我再考慮要不要把你們丟出去。”
“至於那些還在猶豫、還想腳踏兩隻船的牆頭草……今晚之前，自己滾出結界！否則，殺無赦！”
這番話，徹底掐斷了那些難民和降兵心裡最後的一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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