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那棟別墅門口,早已經是站滿了人。
“對了,大壽,你禮準備好了嗎!”秦紫嵐下車把頭盔摘下來以後,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問道。
“放心吧!”辛從電瓶車後面箱子裡面拿出一個的禮盒來,“一套瓷坊的茶,花了足足咱家一個月的生活費呢!”
秦紫嵐鬆了一口氣,自己老公雖然沒工作,老是被別人說吃白飯,但是他理起家事來,真的是井井有條,自己也從來不用擔心家裡的事。
“過去了別說話別啊,就站在我後面。”秦紫嵐看著被風吹得灰頭土臉的辛,忍不住抬起手給他拍了拍灰,又似乎想到了什麼,趕把手放下來板著臉說道,“今天來的親戚很多,你可別給我丟人現眼了!”
辛笑了笑,拿著東西隨意地點了點頭。
兩人靠著走向別墅大門,大門口的親戚朋友們,看到秦紫嵐和辛的影,憤憤捂笑起來。
“看吶,是那個廢贅婿……”
在嘲笑和白眼中,秦紫嵐有些臉紅地低下了頭,可是想到了後還站著辛,又趕抬起頭來,著頭皮和其他親戚打著招呼。
如果自己沉默的話,難道讓辛去招呼那些親戚嗎?他恐怕會被嘲諷的更慘吧。
而辛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靠在秦紫嵐的邊。
“喲,紫嵐妹妹,你也過來了嗎?”突然,前面傳來一個討厭的聲音,秦紫嵐抬起頭,果然,是自己那個大堂哥,秦海波。
“還有我這個廢婿,嘖嘖,給準備了什麼禮啊?”秦海波囂張地笑著說道,“價值有沒有過一千塊?”
“過了,一千九呢。”辛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秦海波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真是窮鬼!給你開開眼界吧,看好了!這是我從張家口淘過來的古董,是買過來就用了十幾萬,真實價格甚至能過百萬!上面刮下來點泥都比你手裡的東西值錢吧!哈哈哈!”
周圍的人頓時聚了過來,讚歎聲吹捧聲響一片。
秦紫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聽著周圍那些親戚的吹捧和對辛的嘲諷,咬了咬牙說道:“秦海波,你有錢就有錢,到我們面前來顯擺什麼!”
只有辛神自若,湊上前,仔細看了看秦海波盒子裡面的那個瓷。
“這是假的吧?表面雖然陳舊有泥,但是泥粒很新,多半是偽造的,然後放進土裡面埋上一年半載就拿出來賣的。”辛依舊老老實實地說道。
秦海波一愣,輕蔑地說道:“你這個廢在這裡瞎說八道些什麼東西?你懂個屁的古董啊!我這可是正經淘過來的古董,是專家認證的!你從哪裡學到了一點皮工夫,就想在我面前炫耀,甚至汙衊我嗎?真是異想天開!”
秦海波這話一齣,周圍人頓時也一起笑了起來:“這個廢贅婿,工作都沒有的,天天在家裡做飯洗服,懂什麼古董啊?這下被打臉了吧!”
自己當然是懂古董的了,當初在辛家的時候,見過的古董,恐怕沒有幾千件,也有幾百件了,最貴的……貌似價值幾個億吧?
不過,秦家並不知道自己的份。自己高中和父親鬧翻以後,便了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大四那年,自己因緣巧合,救了一個老人,那就是秦紫嵐的爺爺,也因為這個事,他認識了秦紫嵐,一見鍾。
秦紫嵐是秦家的小兒,雖然漂亮,但也是最不重視的一個,秦家為了激辛的恩,最終在辛自己的要求下,把秦紫嵐許配給了他,辛也因此贅秦家。
所以,在周圍人看來,辛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可憐孤兒,哪裡認識什麼古董。
聽著周圍人的聲音,秦海波愈發得意起來,看著辛囂張地說道:“怎麼樣?你這個廢就該在家裡好好的做飯洗服,非要出來外面丟人,出來就出來,還在這裡大放厥詞!我告訴你,現在就給我道歉,否則的話,就憑你剛剛的那些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秦海波趾高氣昂,傲然地看著辛,等著辛痛哭流涕地向他求饒,然後自己再狠狠辱他一番以後,把他趕出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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