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倒下的瞬間,蕭玦的金綠能量徹底失控了。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周能量炸開形的衝擊波將所有映象震得碎,暗紫的星點孢子在芒中簌簌燃燒,發出滋滋的聲響。他撲倒在沈清辭邊時,指尖到的藤蔓己經開始發灰,那道刺進核心的傷口,暗紫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像墨滴清水,暈染開一片絕。
“清辭!清辭!”他將能量源源不斷地注的核心,可那些能量一到暗紫就像泥牛海,不僅沒能阻止蔓延,反而被一點點吞噬,“別睡!看著我,你不是要知道初心泉邊我沒說完的話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那天在泉裡看到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
沈清辭的眼皮了,卻沒能睜開,角溢位的能量粒帶著淡淡的綠,像破碎的星子。的藤蔓無意識地纏上蕭玦的手腕,彷彿在做最後的挽留。
“哥哥!用雙生花的花!”小七的聲音從那株倖存的芽裡傳來,它不知何時掙了映象的控制,正拼盡全力往這邊爬,葉片上沾滿了能量碎屑,“初心泉的泉水和雙生花花混合,能暫時制暗紫侵蝕!”
蕭玦猛地抬頭,看向不遠那株快要枯萎的雙生花。它是他們能量共生的證明,花瓣上還殘留著兩人第一次合作時的金綠紋路。他小心翼翼地將沈清辭抱起來,每一步都走得極穩,彷彿懷裡抱著的是整個世界。
雙生花似乎應到了他的急切,原本低垂的花瓣微微抬起,抖落出一小捧帶著微的花。蕭玦將花小心地收在掌心,又衝到初心泉邊舀起泉水,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當混合著花的泉水滴落在沈清辭的傷口上時,暗紫的蔓延果然慢了下來,傷口邊緣甚至泛起一微弱的翠綠。蕭玦剛想鬆口氣,卻發現沈清辭的眉心浮現出一個極淡的印記——那是映象藤蔓刺時,殘留在心核上的鏡花印記,此刻正發亮,像一顆埋在裡的種子。
“這是什麼?”他的聲音發,指尖拂過那印記時,沈清辭的睫劇烈抖了一下,像是在承極大的痛苦。
小七的葉片捲一團,聲音帶著哭腔:“是映象的本源印記……主說,只要這印記留在心核上,清辭姐姐就會慢慢變映象的傀儡,到時候就算醒來,也只會聽從主的命令。”
蕭玦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窒息順著管蔓延至西肢百骸。他看著沈清辭蒼白的臉,突然想起剛才撲向自己時決絕的眼神,想起掌心鏡花印記炸開時那句沒說完的話——初心泉邊的誓言,原來從一開始就被主當了可以利用的弱點。
“想讓變傀儡?”蕭玦緩緩站起,金綠能量在他周凝聚實甲,鎧甲的紋路里流淌著岩漿般的熾熱,“那就先踏過我的。”
他將沈清辭輕輕放在初心泉邊,泉水泛起漣漪,映出沉睡的模樣,也映出他眼底翻湧的殺意。天邊的星點核心己經完全展開,像一朵盛開的惡之花,無數細小的映象從花芯中湧出,組一道黑的洪流,朝著山谷衝來。
“蕭玦大人這是要螳臂當車?”假蕭玦的聲音從洪流中傳來,他的影比之前更加凝實,角掛著悉一切的冷笑,“你以為毀掉幾個映象就能改變什麼?清辭心核裡的印記,每分每秒都在吞噬的意識,等醒來,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你。”
蕭玦沒有理會他的挑撥,只是將雙生花的拔起,將部的滴在自己的刃上。與能量撞,發出刺耳的嗡鳴,刃的漸漸變金綠相間的雙:“我和之間的事,不到一個贗品指手畫腳。”
他衝上前的瞬間,刃劃出一道圓弧,將最先衝到跟前的映象切碎片。可更多的映象立刻湧了上來,它們不再是單獨作戰,而是組了一張巨大的網,試圖將蕭玦困在中央。蕭玦的刃再快,也架不住映象源源不斷地撲來,很快他的鎧甲上就佈滿了劃痕,後頸的鏡花印記再次發燙,暗紫順著脊椎往上爬。
“放棄吧!”假蕭玦站在洪流後方,悠閒地看著,“你越是抵抗,印記蔓延得越快,等你也變傀儡,你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蕭玦的作頓了一下,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假蕭玦的話恰好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懼。他不怕死,怕的是沈清辭醒來後認不出他,怕的是兩人最終都淪為主的棋子,互相殘殺。
就在這分神的瞬間,一張映象網猛地收,將他死死纏住。暗紫的能量順著網眼鑽進他的鎧甲隙,後頸的印記突然發出刺眼的,蕭玦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響起無數嘈雜的聲音——有沈清辭的哭喊,有主的冷笑,還有他自己抑的嘶吼。
“蕭玦!”
一聲清晰的呼喚突然穿嘈雜,像一道劈開了混沌。蕭玦猛地回神,只見沈清辭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正扶著初心泉的邊緣艱難地站起,的藤蔓上還沾著泉水,傷口的暗紫雖然沒退,卻不再蔓延,眉心的印記閃爍著,顯然在做激烈的對抗。
“別信它的話!”沈清辭的聲音帶著虛弱,卻異常堅定,“初心泉裡映出的,從來都不是幻象。”
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團翠綠的能量,那能量裡夾雜著點點金芒——那是蕭玦之前注、沒被暗紫吞噬的能量,此刻正與自的能量織螺旋狀。朝著蕭玦的方向一推,能量團穿過映象網,準地落在他後頸的印記上。
“滋——”印記發出一聲慘般的嘶鳴,暗紫瞬間褪去大半。蕭玦抓住機會,金綠能量暴漲,刃斬斷映象網,幾個起落衝到沈清辭邊。
“你怎麼醒了?”他扶住搖搖墜的,聲音裡滿是後怕,“心核的傷……”
“因為聽到有人在說傻話。”沈清辭虛弱地笑了笑,藤蔓輕輕過他鎧甲上的劃痕,“我們說過要一起打破迴圈,你一個人逞什麼英雄?”轉頭看向天邊的星點核心,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而且,我知道怎麼毀掉那個印記。”
蕭玦一愣:“你知道?”
“剛才在意識裡,映象的聲音和主的聲音重合了。”沈清辭的藤蔓指向初心泉中央,那裡的水面不知何時浮起了一層金綠的薄,“它們說,鏡花印記的剋星,是‘共生心核’的能量,也就是我們倆完全信任時,在初心泉裡自然形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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