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風帶著凜冽的寒意,卷著枯葉在宮道上翻滾。
誰也沒想到,皇后的早產會來得如此突然。
這日凌晨,坤寧宮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救聲,打破了紫城的寧靜。
皇后腹痛不止,羊水己破,顯然是要生了,比預計的產期足足提前了一個月。
太醫院的院判帶著一眾太醫匆忙趕到,殿很快響起皇后痛苦的聲,一聲聲揪著人心。
訊息傳到養心殿時,蕭景琰剛批閱完奏摺,聽聞皇后早產,臉驟變,立刻起趕往坤寧宮。
沈清辭也被驚醒,得知訊息後,心中一。
早產本就兇險,皇后又是高齡產婦,怕是凶多吉。
安頓好蕭承宇,也連忙往坤寧宮趕去,卻被攔在了宮門外。
“貴妃娘娘,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擾。”守門的太監躬道。
沈清辭停下腳步,著閉的宮門,耳邊約傳來皇后淒厲的聲,心中忐忑不安。
讓人守在宮外,一有訊息立刻回報,自己則在不遠的迴廊下等候。
沒過多久,太后也聞訊趕來,臉凝重:“怎麼樣了?生了嗎?”
“回太后,還沒靜,太醫們都在裡面。”沈清辭回道。
太后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宮門前,眉頭鎖。
時間一點點過去,殿的聲越來越微弱,偶爾傳來太醫們焦急的議論聲,卻始終沒有嬰兒的啼哭。
蕭景琰從殿走了出來,臉蒼白,眼中佈滿紅,顯然也是心力瘁:“母后,皇后……難產,太醫院束手無策。”
“什麼?!”太后子一晃,差點站不穩,“一群廢!連個孩子都接生不了嗎?”
“臣等無能!”太醫院院判跪在地上,滿頭大汗,“皇后娘娘虛,又早產,氣兩虧,怕是……怕是撐不住了。”
“撐不住也得撐!”太后厲聲道,“肚子裡的是嫡子!是皇家的!你們要是救不活們母子,哀家讓你們陪葬!”
太醫們嚇得連連磕頭,卻依舊滿面愁容。
他們己經用盡了辦法,可皇后的氣息越來越弱,實在是回天乏。
蕭景琰看著殿,眼中滿是痛苦和掙扎。
他雖對皇后沒有多意,可畢竟懷著他的孩子,是鎮國公的兒,若是真有不測,前朝後宮定會大。
就在眾人絕之際,太后邊的李嬤嬤突然說道:“太后,皇上,老奴倒想起一個人來!前幾日京中傳言,城西有位姓蘇的醫,醫高超,尤其擅長婦科疑難雜症,不如……請來試試?”
“民間醫?”院判皺眉,“太后,皇上,太醫署豈容民間醫者放肆?再說,未必有真本事……”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太后打斷他,“死馬當活馬醫!李嬤嬤,快去把人請來!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讓來!”
“是!”李嬤嬤不敢耽擱,立刻帶著侍衛策馬趕往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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