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
“你是……”
“我啊,你不記得我啦!就那次,那次咱倆還一塊兒喝酒來著。哎呀,你這什麼記啊!”
別看這人一驚一乍的,但經他這麼一提醒,被搭話那個還真覺他有點眼:“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來著。你也是被派去守祭壇的嗎?”
“是啊,沒想到正巧見了你。”連荼羽神自然,沒有半點心虛。
此時有些慶幸,別看神獵在對付“外鄉人”的事上小有績,但他們部其實如同一盤散沙,這才給了混水魚的機會。
有了邊這位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好兄弟”,連荼羽輕易就混了看守祭壇的隊伍裡。
大概數了一下,整個隊伍約有二十多人,零零散散地圍在祭壇周圍,看著很是隨意。
大概誰也想不到,傳言中那夥妄圖毀掉神獵的人如今就在他們邊。
連荼羽何止是大膽,簡直喪心病狂!
因為這還不算完。
好不容易甩開那位“好兄弟”後,開始不著痕跡地靠近祭壇。直到再走近就會引起其他人的警覺,才終於停下腳步。
古老的祭壇上佈滿了錯綜複雜的花紋,猶如一條條扭曲蠕的黑蛇,看著就讓人覺得不適。
這很古怪。
連荼羽強忍著厭惡繞祭壇走了一圈,將全部花紋盡數看過後,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開始在心裡臨摹這些花紋。
隨著祭壇上的花紋皆被描繪一遍,一個繁複的法陣就這樣出現在了連荼羽的腦海中。
只可惜,認出這是一個法陣已經是連荼羽的極限。
此刻的無比想念阿梧。如果阿梧在這裡,定能很快知道法陣的用途。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束手無策。
罷了,多想無益。
如今祭壇已經看過了,連荼羽也該想辦法潛水牢了。
據戎淮說,水牢的口並不在祭壇跟前,而是在稍遠一些的地方。他每次被押水牢時,一抬頭,就能看到水牢。
正因為這種設計,才給了連荼羽潛的可能。否則,大概只能回地裡找戎淮去了……
就在連荼羽認真思考之際,一條壯有力的胳膊突然搭在了的肩膀上。
原來是那個被強行認作“好兄弟”的呂北,不知何時找了過來。
“兄弟,我瞧你一臉愁容,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需不需要我幫忙?”
連荼羽被他嚇了一跳,一瞬間有些心虛,下意識想說“不用了”。
然而話都到了邊,忽然計上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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