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呂大哥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繼續瞞你。其實,我看上了一個外鄉……唔唔唔……”
連荼羽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呂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
只見呂北神張,一雙眼睛警惕地環顧著四周,確定沒有人留意到他們這邊的靜之後,方才鬆了手。
“你不要命啦!這種話怎麼能隨便往外說。”呂北刻意低聲音,語氣嚴厲地呵斥道。
“不是呂大哥你讓我說,我才說的嘛。”
“……是我沒想周全。”呂北大概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兄弟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
這反而令他興起來:“這件事其實也好解決,你只需要著將人抓起來,然後……”
“已經被抓了,就關在水牢。”連荼羽直接打斷了呂北的話,因為直覺他接下來不是什麼好話。
呂北也不以為意,順著連荼羽的話考慮了一會兒,無奈地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痴種。莫不是知道祭主準備今夜殺所有俘虜,所以想去見最後一面?”
殺所有俘虜?
今夜?
突如其來的訊息如同晴天霹靂,重重地砸在了連荼羽的心上。
不敢表現出半點慌,但神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不自然。
“是、是啊。可水牢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我人微言輕,只能乾著急。”
言罷,連荼羽輕輕嘆了口氣。
將自己的不自然強行轉變為陷困境的窘迫,好在沒有引起呂北的懷疑。
他不但沒有懷疑,還認真地出起了主意:“要不趁著現在兵荒馬,你著溜進水牢裡見一面。”
連荼羽見呂北這麼上道,心中甚是寬。但表面上仍舊錶現的十分猶豫:“這不好吧,萬一被人發現了,後不堪設想。”
呂北既然敢出主意,自然已經想好了對策:“別擔心,有我在呢。咱們完全可以假借祭主之名行事。”
“可是……”
“別可是了。虧我還以為你是個痴種,結果卻怕這怕那的。”呂北一臉失地看著連荼羽。
聽他這麼說,連荼羽哪裡還會推諉,立即說道:“小弟我是怕拖累了你,沒想到竟被你誤會至此。”
“我不怕拖累。”呂北豪爽地回應道。
“如此一來,便要倚仗呂大哥了。”
“跟我還客氣啥呀!咱們是一起喝過酒的好兄弟,這點小忙算得了什麼?”
兩個人做好決定後,便以急為藉口,大搖大擺地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隨後,在呂北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間專門為祭主及其親衛做服的坊。
坊沒幾個人,他們只需要小心些,便可以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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