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把城的屋頂染一片暗紅。
項恆換了一乾淨的深，把黑金古刀也留在了客棧。
他從包袱裡翻出那封曹給的通行文書，揣進懷裡。
項羽換上了那件深的常服，太阿劍懸在腰間。
典韋蹲在院子裡，抱著雙戟，一臉不高興。
“阿恆，為啥俺不能去？”
項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得留在客棧看著，寧兒姑娘和蟬兒都在，萬一有什麼事，你在這兒，我放心。”
典韋嘟囔了幾句，倒也沒再爭。
他這人雖然，但分得清輕重。
張角託付的兒，八百黃巾力士的忠心，都系在這個姑娘上。
出了事，八百人第一個反。
這個道理，項恆沒說，但典韋懂。
項恆又走到張寧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姐姐，我出去一趟，晚些回來。”
門裡傳來張寧的聲音，很輕：“好。”
項恆站了片刻，轉走了。
西人出了客棧，沿著城的大街往曹府走去。
街上的人漸漸了，店鋪開始上門板，夥計們打著哈欠，把一天的疲憊收進暮裡。
遠傳來幾聲犬吠，很快又被晚風吹散。
項恆走在前面，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見了曹該怎麼開口。
上次不辭而別，留了封信說“意不在仕途”，結果沒幾天又回來求。
這事兒，怎麼想怎麼尷尬。
戲志才走在他旁邊，忽然低聲說了一句：“項兄，待會兒見了曹，說話，多喝茶。”
項恆一愣：“為何？”
戲志才沒有解釋，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幾分意味深長。
項恆想了想，明白了。
曹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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