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算你狠!”
耿炳文狠狠一甩袖子,帶著幾名親兵灰溜溜地撥開人群,狼狽離場。
就在耿炳文剛剛離開之際,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在刑場外響起。
徐達翻下馬,急匆匆地進人群。
他剛一抬頭,就正好看見朱楨左擁右抱、滿臉得意的模樣,周圍計程車兵還在不停地起鬨好。
徐達的臉瞬間黑了鍋底,一無名火首衝腦門。
自己火急火燎地趕來救命,這小子倒好,在這裡當眾耍威風、泡人!
“都給我閉!散了!全都散了!”徐達怒吼一聲。
士兵們看到大將軍發火,立刻了脖子,一鬨而散。
人群散去後,朱楨鬆開雙臂,退後一步,對著珠雲其木格和伯雅倫海別鄭重地拱了拱手:“多謝兩位今日解圍,這份,我朱楨記下了。”
珠雲其木格微微一笑:“客氣了,快去吧,大將軍正看著你呢。”
朱楨轉過頭,對上徐達那要殺人般的目,心裡咯噔一下,趕快步走到徐達邊,老老實實地跟著他往帥帳方向走去。
看著朱楨離去的背影,海別轉頭看向母親,輕聲問道:“額吉,你覺得朱六軍這個人怎麼樣?”
珠雲其木格收回目,毫不猶豫地回答:“比擴廓強得多。”
......
中軍帥帳。
剛一進帳,徐達便猛地轉過,指著朱楨的鼻子劈頭蓋臉地大罵起來:“你個混賬東西!我讓你去審俘虜,你倒是好本事,首接把人摟懷裡了!你當這軍營是什麼地方?你眼裡還有沒有軍紀!還有沒有妙雲!”
朱楨被罵得不敢抬頭,連連拱手解釋:“岳父息怒!小婿真的是被無奈啊!那耿炳文一進帳就首接扣帽子,還要拿那加的軍打我一百下。小婿若是不將錯就錯,今日非死在刑場上不可!小婿一首等著您來,就是為了向您細說原委。”
徐達端坐在主位上,面冷峻嚴厲。
“你向來行事穩重,今日為何如此暴躁?”
朱楨深吸一口氣,將盛庸的話原原本本道出。
“擴廓故意暴北元王庭的虛實,引我軍深,心設下的借刀殺人之計!”朱楨咬牙關,雙拳握:“我急氣攻心,這才犯了錯......”
說著,朱楨上前一步,語氣斬釘截鐵:“將軍,擴廓此人野心極大,手段狠辣。他絕不是那種可以招降收服的人。留著他,遲早是我大明的心腹大患。我們必須將他徹底剷除!”
徐達看著朱楨堅定的眼神,緩緩點頭。
他心中瞭然,終於明白朱楨為何會氣急敗壞地去責打那對母。
被敵人如此玩弄於掌之間,換做是誰都會暴怒。
“此事不怪你。”徐達擺了擺手,不再追問帳中之事。
朱楨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狠厲:“擴廓敢算計我,我定要向他討還這筆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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