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抖”，始終做不到位。
要麼太早，力散了。要麼太晚，拳已打老。
趙老走過來，說道：“陳部長，不要急。力運轉，講究心意相隨。你想著要，力才會。”
陳凡點頭，深吸一口氣，繼續練。
其他人也在練。
訓練場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喝聲。
有人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晃了晃，表面留下一個淺印。
有人一拳打出，自己卻踉蹌後退，力反衝，臉發白。
趙老和幾個老者來回走，糾正作，解答疑問。
一下午很快過去。
結束前，陳凡把所有人集合起來。
他說道：“今天只是開始。修煉是苦差事，沒有捷徑。”
他頓了頓，說道：“所以，部裡制定了獎勵措施。”
“第一，質獎勵。每月考核，修煉進度前一百名，獎勵額外津，修煉資源優先分配。”
“第二，軍銜提升。連續三個月排名前二十，且實戰考核達標者，軍銜提升一級。”
“第三，異魔配額。排名越高，每月異魔配額越多。這東西，對修煉有幫助，大家都嘗過了。”
“第四，名譽獎勵。設立‘修煉標兵’‘殺敵先鋒’稱號，公開表彰，記錄檔案。”
訓練場上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陳凡抬手，下聲音。
他說道：“這些獎勵，不只是給我們戰略安全部的人。”
“從明天開始，古武聯盟的功法，會向全軍推廣，向各個相關機構推廣，也會篩選後，向民間有天賦的個人開放。”
“所有修煉者，只要過考核，達到標準，都可以相應的獎勵。”
“同時，我們會在全軍、全社會，尋找修煉天賦好的人。”
“一旦發現，特招進戰略安全部，重點培養。”
他環視一圈，說道：“我知道，有人會問，為什麼這麼急？為什麼要把功法公開？為什麼連民間都要找？”
“我告訴你們為什麼。”
“因為時間不夠。”
“異魔在進化，在學習。我們慢一步，就可能死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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