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說道：“說。”
王徵說道：“蛇夫的真實份，我也不知道，所有指令，都是過加中間人傳達的。我只知道，蛇夫在大鷹報系裡的級別，非常高。”
他頓了頓，說道：“我猜，他可能在大鷹統帥邊。”
統帥的瞳孔，微微收。
他說道：“繼續說。”
王徵說道：“五年前中洲那場政變，蛇夫直接指揮。三年前東歐的行，也是他主導。這些事，沒有統帥級別的授權，不可能完。”
他說道：“你們要查蛇夫，不能往下查。要往上查。”
統帥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道：“大鷹與異魔的合作，你瞭解多？”
王徵說道：“瞭解一部分。大鷹過連線點，和異魔世界裡的某個部落，建立了聯絡。那個部落的首領，被大鷹稱為‘盟友’。”
他說道：“大鷹提供人類世界的武和技。異魔提供兵力。雙方，各取所需。”
統帥問道：“連線點，可以雙向通行？”
王徵說道：“可以。不止異魔能過來。人，也能過去。”
統帥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說道：“異魔世界的況，你知道多？”
王徵說道：“不多。但我知道，異魔世界裡的勢力，不止一個。大鷹聯絡的那個部落，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很多其他勢力，在互相爭鬥。”
他說道：“那個世界，比我們想象的大。”
統帥站起，在審訊室裡走了幾步。
他問道：“大鷹進過異魔世界嗎？”
王徵說道：“進過。據我所知，他們派過三批人進去。活著回來的，只有一批。”
統帥看著他，說道：“回來的人，說了什麼？”
王徵說道：“他們說，那個世界的空氣很奇怪，我們的人進去會很難呼吸。”
統帥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沒有再問。
資訊，足夠了。
統帥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報負責人跟在邊。
報負責人說道：“統帥，王徵怎麼理？”
統帥想了想，說道：“留著。他還有用。讓他繼續給大鷹發訊息——但容，由我們來定。”
報負責人點頭，說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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