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方大富做完針灸後，陳小凡和他互加了微信，離開方家別墅。
他有把握，方大富在今天晚上，還會聯絡他。
走出小區時，他看到江珊珊的車子，停在路邊，並沒有離開。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沒有談攏嗎？”
江珊珊開啟車門，關心地問。
“速則不達，事的關鍵，不在於他，而在於老婆。”
陳小凡呵呵一笑，開啟另一邊的車門，坐了進去。
“胡雅這人，非常明，你想要搞定，恐怕有點難度。”
江珊珊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說。
和胡雅是牌友，對這個人，還是有些瞭解的，這位可不是隻知道買買買的富太太，聰明著呢。
“明點兒好，我還就怕笨。”
陳小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小凡，我可提醒你，王克林那邊，條件都談妥了，你要是不抓，百瑞藥廠就花落別家了。”
江珊珊認真看著他提醒。
“還是得想辦法拖延一下，不然時間有些不夠用。”
陳小凡眯著眼睛說。
“怎麼拖延？”
江珊珊盯著他問。
“產品部的張雪，也是我的人，你和聯手，鼓員工鬧點事出來，拖延簽約時間。”
陳小凡眼神一閃，語氣果決地說。
“張雪也是你的人？”
江珊珊驚訝瞪大了眼睛。
發現自己，有些小看陳小凡了，沒想到他準備的後手，還多的。
“珊珊姐，只要你能幫我拿下百瑞藥廠，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陳小凡用力握住了江珊珊的手。
“小凡，說心裡話，幾年沒見，你變化大的，你嫂子說你是個沒上進心的小村醫，看來一點都不瞭解你。”
江珊珊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唐詩？那就是個大無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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