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礪不解地抬眸。
傅太傅繼續開口:“當初事發時,老夫把懷有孕的妻子送回清河崔家,本以為能保妻子安全,老夫也無所顧忌,可惜失敗了。”
“清河崔氏這麼大的家族也不能保您的妻子?”顧如礪驚訝道。
“崔家也是西大世家之一。”
看著傅太傅的背影,顧如礪總覺得他的背影有些佝僂。
這件事朝中商議,久久沒下旨,顧如礪休沐和家裡人去晉元帝賞賜的莊子上踏青了。
“這地沒比寧州府的地差啊。”顧老頭拍了拍手,把手中的泥土拍掉。
“寧州府的土地確實好。”
一家人商議種什麼。
顧老頭道:“留十來畝給我種兒子說的那什麼雜水稻吧,琢磨了好幾年呢,可不能放棄。”
老王氏也附和道:“對對對,得留些下來種,十畝會不會太了?”
“我上次把朔風縣耐旱的稻種和寧州府的稻子結合,還別說,果不錯,得再繼續,不然也和這邊的稻子結合授種幾畝看看?”
“你這能行,不過得要多請些佃戶,咱老兩口可幹不了,幹多了兒子也不給。”
老兩口商議著種地的事,顧如礪站在旁邊看著父母。
爹孃想幫他,每年為了那些水稻風吹日曬的。
莊子上開始耕種,老兩口沒比上朝的兒子清閒。
長公主請了幾次沒請到老王氏,讓人一打聽,好傢伙,堂堂敦睦伯和伯夫人,三品高的父母,每日去種地,還親自下田。
長公主愕然道:“此事為真?”
“回公主,真的不能再真了,老奴一開始覺得是顧老夫人隨口敷衍,但公主府的莊子就在顧家的莊子邊上,差人去的時候,敦睦伯和伯夫人就在地裡忙活呢,腳上都是泥。”
“本以為顧老夫人說話爽朗,卻不想行事做派和京中貴婦人也不一樣。”
朝中不是沒有出貧寒的員,其家眷恨不得擺泥子出,誰還會去種地。
“那顧侍郎不阻止?有些不孝。”
嬤嬤笑容大了些:“公主這次是誤會了,那顧大人休沐還會陪著父母去下地呢。”
“顧家備關注,怕是沒幾日,京中就傳遍了。”
如長公主所言,不到兩日京中就傳遍了這件事。
有好事者,用意味不明的語氣去問顧老頭和老王氏,但老兩口很實誠,問什麼就說什麼,還拉著不懷好意的人傳授種地知識。
把那些故意想嘲諷的人聽得雲裡霧裡的,但有一個衙門的員,倒是對此有些許興趣。
顧如礪下值後,在家中見到司農司的農,不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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