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麼?!”他尖。
不斷的往後退,他被到牆角,與髒臭的老鼠為伍。
他們不由分說的進來按住他,他被人按在地上,臉著溼的泥土。
有人掉了他的鞋子,抓住他的腳踝。
針穿過他的腳踝皮,很疼,但不是最疼的。
黑的線從他的皮裡穿過去,然後被系在一隻老鼠的尾上。
老鼠尖著掙扎,尾被線扯得出,連帶著他也無比生疼。
他疼得嘶吼,憤怒的大罵他們,但罵著罵著就變為求饒。
“別…別再紮了……我錯了…求你們…啊!!”
第二針,第三針,第西針……
他們不理會奧薩姆,只是恐懼他這個人,像這種怪的存在,跟巫一樣,都是巫師。火刑不足以殺死他們,得用更殘酷的方式。
每一針都把他的皮和一隻老鼠的尾在一起。有的在腳踝,有的在小,有的在大,有的在手腕、手臂、肩膀。幾十只老鼠,幾十線,把他和它們連了一個整。
一團巨大的鼠團圍一個冠冕,而他,是頭戴冠冕的國王。
他己經失去掙扎的能力。
疼得渾發抖,但不敢。
因為每一次掙扎,老鼠就會尖著拉扯尾,線會撕裂皮,會順著流下來。
但即使他不掙扎,鼠群還是因為疼痛不停的拉扯他的。
老鼠在耳邊吱吱,聞著它們上的臭味,覺它們在自己上爬來爬去。有的老鼠試圖咬斷線,咬不斷,就去咬他的皮。
第西天,第五天,第六天……
他己經奄奄一息。
他們每天都會來,不是來看他,是來看老鼠。他們往地窖裡扔食和瘟疫,老鼠搶食,他搶不到。因為他們把食扔在遠離他的地方,老鼠跑過去吃,他被線拖拽著,整個人被拉倒在地,被幾十只老鼠拖著在地窖裡翻滾。
他的皮被磨爛了,頭髮粘著泥土和老鼠穢。
他開始分不清哪部分是自己的皮,哪部分是老鼠的。
第十天,第一隻老鼠死了。
不是被他死的,是死的。食不夠,老鼠之間開始搶食,最弱的那隻被咬斷了嚨。還連在他上,線還著死老鼠掛在他手臂上,像一塊腐爛的。
他本人則吃下老鼠,他己經昏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