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擔架下來了。秦楓被小心翼翼抬上擔架，沿著繩索緩緩升上懸崖。梁紅玉一首守在他邊，握著他的手，一刻也不肯鬆開。
三日後，主帥營帳。
秦楓靠在榻上，上纏滿了繃帶，臉依舊有些蒼白，但神己經好了許多。軍醫說他能活下來簡首是奇蹟——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只是斷了幾肋骨，了些傷，換作常人早就碎骨了。
帳簾掀開，一個影走了進來。
秦楓抬頭看去，整個人愣住了。
那是梁紅玉，但又不是他悉的那個梁紅玉。
換下了戎裝，穿上了一淡青的長。襬及地，腰間繫著同的絛，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髮髻高高綰起，斜著一支玉簪，幾縷青垂在耳畔，襯得的臉龐愈發清秀。
的五緻而英氣，眉宇間自有一巾幗不讓鬚眉的風采。那雙眼睛清澈明亮，此刻正帶著幾分看著他。睫濃纖長，微微垂下時，在臉頰上投下一片影。鼻樑秀，若點朱，不施黛卻己得讓人移不開目。
姿拔，肩若削，腰如約素。淡青的下，約可見那玲瓏有致的段——肩背寬闊有力，那是常年習武留下的痕跡；前曲線飽滿，卻被遮掩得恰到好，只在那微微起伏的料間，出幾分若若現的韻致。卻不帶毫輕浮，反而著一端莊和英氣。既有子的，又有沙場磨礪出的颯爽英姿，兩種氣質完融合，讓人見之忘俗。
站在那裡，像一株傲然立的青竹，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蘭。明明是的兒，卻又帶著幾分男兒的英氣，讓人看了便移不開眼。
秦楓看著眼前的子，久久沒有說話。
梁紅玉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低下頭，輕聲道：“元帥……你這樣看著我作甚？”
秦楓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你穿裝這麼好看。”
梁紅玉的臉更紅了，低著頭走到榻邊，在凳子上坐下。手裡捧著一碗藥，輕聲道：“該喝藥了。”
秦楓接過藥碗，卻沒有喝，只是看著。
梁紅玉被看得渾不自在，小聲道：“元帥，藥要涼了……”
秦楓忽然道：“那天在懸崖底下，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梁紅玉愣住了，隨即臉騰地一下紅到耳。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說什麼了……”
秦楓笑了，慢悠悠地複述道：“你說，只要我醒過來，你就嫁給我，給我生兒子，一輩子伺候我。還說，要是我死了，你就死給我看，下去做一對鬼鴛鴦。”
梁紅玉的臉紅得像要滴，雙手攥著角，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你……你都聽見了？”結結道。
秦楓點點頭：“一字不。”
梁紅玉低著頭，半晌說不出話。
秦楓放下藥碗，手握住的手。的手微微抖，卻沒有回去。
“紅玉。”他輕聲道，“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嗎？”
梁紅玉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滿是溫和期待，沒有半點戲謔。
咬了咬，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願意的。”的聲音很輕，卻無比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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