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連那些文人都笑出了聲,有人道:“逍遙王這是自比君王,說有了夫人連早朝都不想去了?好大的口氣!”
另一個文人接話:“人家本來就是王爺,又不需要天天早朝。這真,想說什麼說什麼!”
秦楓哈哈大笑,攬過樑紅玉的肩膀,又朝魏無裳和紅袖飛了個眼神,醉醺醺道:“不早朝算什麼?我連門都不出了,天天在家陪夫人!”
梁紅玉推了他一把:“夫君,你喝多了,胡說什麼呢!”
紅袖也笑著搖頭:“再喝下去,今晚又要耍酒瘋了。”
魏無裳輕輕扶住秦楓的胳膊,聲道:“夫君,歇歇吧,別累著。”
眾文人看著這一家子打打鬧鬧,笑聲不斷,紛紛嘆。一個老文人捋須道:“逍遙王功退,攜歸,詩酒風流,真乃人生贏家啊!”
另一個年輕文人嘆道:“咱們寒窗苦讀一輩子,不就是想過這種日子嗎?可惜沒那個命。”
眾人紛紛舉杯,共祝逍遙王夫妻恩,白頭偕老。
訊息很快傳遍了咸城。
“聽說了嗎?逍遙王在府上大宴文人,當場作詩誇三位夫人,那詩寫得又甜又膩,酸死人了!”
“可不是嘛,我表哥就在現場,說逍遙王還作了一首什麼‘芙蓉帳暖度春宵’,嘖嘖,這也太……”
“這趣!人家夫妻恩,礙著你了?”
“也是,逍遙王功退,在家陪老婆,天經地義。”
各種議論紛紛揚揚,很快就傳到了丞相府。
丞相府,書房。
探跪在堂下,一五一十地稟報著這些日子的見聞。
“逍遙王今日在府上宴請文人三十餘人,飲酒作詩,玩行酒令,十分快活。席間,他為三位夫人各作了一首詩,誇讚們的容貌和意。後來又作了兩首……嗯……比較私的詩,描寫夫妻閨房之樂。雖有些骨,但點到為止,並無俗之語。眾文人聽後,紛紛好,說逍遙王才不減當年。其中有一句‘心有靈犀一點通’,眾人都說是神來之筆。”
探頓了頓,繼續道:“據現場文人所言,逍遙王全程未提一句朝政,未與任何員私下談,只是喝酒作詩,嬉笑玩樂。他對三位夫人十分寵,席間還親手給們夾菜、斟酒,毫無王爺架子。三位夫人也與他有說有笑,甚篤。”
范增坐在主位上,靜靜地聽著。他的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擊,一下一下,不不慢。
探說完,垂首等待指示。
良久,范增揮了揮手:“下去吧。”
探退下。
書房裡只剩下范增一人。
他站起,緩緩走到窗前,著外面的月。月很亮,灑在庭院裡的青石板上,一片清冷。遠約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范增的眉頭鎖,眼中滿是困。
渭水泛舟,聽琴飲酒。東市揮霍,一擲千金。宴請文人,終日玩樂。如今還當眾作詩調,寫那些閨房之樂。
這真的是那個運籌帷幄的秦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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