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程文淵，是程一的二叔。”
姜菁姝的腦子裡飛快地閃過無數個念頭。
程一的二叔？
程家的人，為什麼會在銀河傳？
他跟沈青是什麼關係？
跟何崇文又是什麼關係？
馮馨玥看著的表，笑了。
“姜老師，您是不是在想，程一知不知道這件事？”
姜菁姝看著。
“他知道嗎？”
馮馨玥搖搖頭。
“不知道，至現在還不知道。”
頓了頓。
“程文淵這個人，做事極蔽，他讓沈青在前面頂著，自己在後面收錢，這些年，他把銀河傳的錢，一點點轉移到自己名下，沈青以為自己是老闆，其實只是個傀儡。”
姜菁姝沉默了。
馮馨玥繼續說。
“您以為沈青為什麼這麼恨您？不是因為您得罪了，是因為您擋了程文淵的路。”
姜菁姝皺眉。
“我擋了他的路？我跟他無冤無仇。”
馮馨玥笑了。
“您還記得《泥沼》那部戲嗎？”
姜菁姝點點頭。
“那部戲的投資方，本來是程文淵，但許臻堅持要用您，程文淵不同意，撤資了。”
頓了頓。
“後來許臻找了別的投資方，拍了，還拿了獎，程文淵虧了至一個億。”
姜菁姝明白了。
所以，從頭到尾，真正在搞的，不是沈青。
是程文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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