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後勤的門己經近在眼前。
後勤的門半掩著，裡頭傳來噼裡啪啦的算盤聲。
敲了敲門，裡頭立刻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
“進來！”
推開門， 後勤的李長正在辦公桌前整理著一沓錢票，聽見靜抬起頭，看清是，臉上的皺紋立刻舒展開來：
“喲，是顧衛生員啊！好些沒，快坐吧。”
李長很熱，顧清如放下心來，其實這是第一次和這個李長打道，雖然郭慶儀提起過好幾次。
先是輕聲道：“好多了，謝謝李長關心。”
才在李長面前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李長將手裡錢票整理好，放在屜裡，抬頭詢問道：
“顧同志，你有什麼事嗎？”
顧清如說，“李長，我弟弟過幾天要來營部，想問問……孩子來了以後，怎麼安排？”
李長了凍得發紅的手，
“這件事我聽周營長說了。孩子多大了？”
“五歲，翻過年六歲了。”
李長“嘖”了一聲，撓撓頭：“這麼小啊……營部沒小學，最近的學校在三十里外的團部。”
“有了！營部有個職工辦的託兒所，大點的孩子每天上午上課，教認字和算，下午勞。你要不先讓他跟著學？等孩子大一些再送團部小學去。”
李長的提議和顧清如不謀而合，連忙點頭：“行，那就先這樣。”
李長低頭撕了一張條子遞給顧清如，又說：
“至於住的地方……我聽說你跟郭慶儀住一屋？那脾氣，能同意？”
顧清如接過紙條，看了下是參加託兒所的憑證，笑了笑：“郭同志說沒問題。”
“那就好！” 李長一拍大，“不過五歲娃娃總不能跟你一張床吧？這樣，營部職工每年有一張傢俱票，可以換一個大件。你剛來又是帶著弟弟工作，我這邊給你批個條子，你去找營部木匠老劉，讓他給你打個小床。”
他順手從屜裡扯了張條子，唰唰寫下幾行字，遞給顧清如：
“拿這個去，就說我李長介紹的，都是營部職工木料按部價算！”
周營長特地打過招呼了，李長不介意賣個人。
顧清如接過紙條道謝，弟弟的事都問清楚了，還有就是的人事關係了。
將人事關係這件事和李長解釋了一下，
李長沉思一會之後，取出一份人事關係調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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