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小鄭迅速搖上車窗,轉頭對副駕駛的肖主任低聲道:
“肖主任,我先下去看看。你們在車上注意點,最近邊境不太平。”
說著,他一邊推開車門,右手己經悄悄解開了槍套扣。
另一輛車上,王振軍也注意到了異常。
他示意小趙停車,轉頭對顧清如簡短代:“待在車上,鎖好車門。”
小趙和小鄭兩人下了車,慢慢靠近攔路人。
小趙故意大聲用哈薩克語喊道:“同志!有什麼事?”
風雪中,那人急忙摘下破舊的羊皮帽子,出一張被風霜侵蝕的黝黑臉龐:
“解放軍同志!我是紅星牧場的特爾!我們的羊群...”
小鄭藉著這個作,快速掃視對方腰間和馬上是否藏有武。
這個牧民服破舊但是乾淨,馬鞍上還掛著主席語錄小紅本,都顯示是地道的牧民。
確認沒有威脅後,兩人才稍稍放鬆,但手依然沒有離開槍柄。
兩人回頭衝車子裡的人點點頭,肖主任和王振軍也跟著下了車。
特爾看到車裡下來的穿幹部服的人,隔著很遠就開始激地比劃起來:
“好多羊凍傷了!你們有沒有醫生,求求你們...”
王振軍裹軍大,皺眉道:“小趙,你和小鄭留在這裡警戒。肖主任,我們去了解一下況。”
小趙還是不放心:“王幹事,要不我跟著?這地方...”
“不用。”王振軍打斷他,“我們去看看。”
王振軍和肖主任走向前方攔路的牧民。
顧清如看到他們和牧民涉了一番之後,王振軍和肖主任說了什麼,肖主任為難的點點頭。
不一會,王振軍返回拉開車門,一凜冽的寒風裹著雪粒猛地灌溫暖的車廂。
王振軍帶著一寒氣坐回副駕,他習慣玩世不恭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對顧清如說,“前面不遠牧民的羊群遭了災,不羊凍傷了。顧同志你能救治嗎?”
聽到是羊群凍傷,了醫藥箱,裡面裝有自制的凍傷膏。
這個藥膏方子,還是阿布都大叔教給的土方,沙棘果混上旱獺油脂,新增一些刺山柑磨的,消炎止腫。
之前小凍傷,也用的這個凍傷膏,療效很好。對……應該也有效。
沒有毫猶豫:“我藥箱裡帶了自制的凍傷膏,用的是牧民教的土方子,可以試試看。”
王振軍點點頭,目掃過窗外愈加惡劣的天氣,當即決斷:“好,那我們就跟去看看,能救的儘量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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