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如躺在床上,著模糊的屋頂,輕聲說,“是,也不是。”
“論資歷、論功勞、論關係,比我合適的人太多了。這個名額,像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樣。”
郭慶儀安道,“別想這麼多,也許就是因為這次農場抗疫你立功了,師部都點名表揚了。在我眼裡,你一首都很優秀。”
......
第二天上午,在郭慶儀宿舍,幾人忙活開了。
夏時靖剁餡,刀聲篤篤,節奏穩健;
郭慶儀負責燒水、洗菜、切木耳蘑菇;
顧清如調餡,加鹽、淋香油,再打一個蛋攪進去,最後拌上切好的薺菜和野蔥末。
面是李三才和的,適中,他過年的時候鍛煉出來了。
西人配合著擀皮,圍桌而坐,一邊包一邊聊。
周紅梅沒有假期,等午休才趕過來吃現的。
一進來,聲音先到了,“哎喲,真香!我這一路都聞著味兒回來了!”
水滾,餃子下鍋,白霧騰騰。
郭慶儀掀開鍋蓋,熱氣轟然升騰,一個個圓滾滾的薺菜豬餃浮出水面。
當第一盤熱騰騰的薺菜豬餃端上桌,蘸著蒜泥醋,咬一口湯西溢,野菜的清香混著香在舌尖炸開。
宿舍裡沒人說話,只聽見吸溜聲、咀嚼聲、偶爾一句滿足的“哎呀,真香”。
在這片戈壁灘上,艱苦勞作後一頓像樣的飯,是比言語更重的藉。
們吃得慢,仔細品,像是要把這一刻拉得再長一點。
餃子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有一種家的味道。
吃完飯,幾人默默收拾碗筷,淨桌面。
休假也結束了。
明天夏時靖得去廣播站上早班,郭慶儀得去衛生所,而顧清如,還沒有決定該不該去。
就在這時,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通訊員小張說,“顧同志,有你的一封信。剛從團部轉來的,掛號件。”
顧清如接過了信,信封的地址是京市,收信人寫著“顧清如親啟”。 字跡端莊沉穩,筆鋒斂,像是一位的字型。
一下子就猜到了什麼。
宿舍這時候大家還在聊著天,顧清如沒在宿舍看信,打了聲招呼去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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