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恢復得真快。”忍不住又提了一句,
陸沉洲聞言,活了一下手臂,角勾起一抹淡笑:
“命,閻王不收。”
離開山寨前,顧清如挨個給大家檢查傷口。
到陸沉洲時,換藥時,作依舊專業,卻不再象從前那樣自然。
他垂眸看著近在眼前的俏臉,開口:“清如。”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我答應你。”
顧清如抬眼,
四目相對,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他上有硝煙和草藥混合的味道,而,是清淺的皂角香。
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在空氣中流轉。
像春夜細雨滲泥土,不聲不響,卻已浸心田。
那是一種超越了戰友、同志、醫患關係的微妙愫,
說不清,
道不明,
卻真實存在。
顧清如察覺到這份變化,心口象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臉頰不控制地泛起薄紅,耳尖悄悄染上了熱度。
有一瞬間的衝,很想問他為什麼仔細收著那份有照片的報紙,
話到邊,卻又咽了回去。
不敢問,更不敢聽答案。
剛從一段傷人傷心的裡掙出來,心還帶著裂痕。
還沒有痊癒,
怕自己不能回應他的熱烈,更怕一旦開口,眼前平靜的靠近都會失去。
有些不知所措,匆匆地別過臉,低聲說了一句:“好的,我……我先走了。”
說完,幾乎是逃一般地轉離去。
留下陸沉洲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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