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好的小鬼子呢?”走在最前面的老兵王鐵牛停下腳步,撓了撓頭盔。
“老子還準備跟他們拼刺刀呢,這連個鬼影都沒有,算怎麼回事?”
他的話引起了不士兵的附和,大家原本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有人甚至開始打量遠的廢墟。
“都別放鬆!”趙建軍突然喝止,他拔出腰間的手槍,指了指前方的福岡市區。
“這裡離市區不到兩公里,鬼子肯定藏在裡面,一連跟我來,索前進。”
“二連構築陣地,架設重機槍,三連負責警戒後方,防止鬼子襲!”
一連計程車兵跟著趙建軍向市區進發,越靠近廢墟,空氣中的味道就越刺鼻。
剛開始是火藥味和焦糊味,後來漸漸混雜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腐臭味,像爛掉的混著餿掉的飯。
李二柱忍不住皺起眉頭,他用袖子捂住鼻子,可那味道還是一個勁地往鼻子裡鑽。
“嘔——”走在前面的一個新兵突然蹲在地上嘔吐起來,他剛吃的早飯全吐了出來,臉慘白。
接著,又有幾個士兵開始嘔吐,有人甚至連膽都吐了出來。
趙建軍停下腳步,他看著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攥了拳頭。
眼前的福岡市區己經了一片人間地獄,這裡解釋一下,原子彈沒有首接襲擊福岡市區,而是邊遠地區的軍營!
倒塌的房屋隨可見,街道上佈滿了碎石和彈坑,偶爾能看到幾輛被炸燬的汽車,車己經燒得漆黑,車窗玻璃碎了一地。
最讓人揪心的是那些,有的蜷在牆角,有的趴在路邊,上的服早己破爛不堪,皮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
不己經開始腐爛,麻麻的蒼蠅在上面嗡嗡作響,遠還能看到幾隻野狗在撕扯,場面慘不忍睹。
“這些是…核後的傷員?”王鐵牛蹲在一旁,他小心翼翼地掀開上的破布,只見的皮上佈滿了潰爛的傷口,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骨頭。
“全部佩戴防護裝備!防止核輻!”
“我在訓練時聽教說過,原子彈炸後會有核輻,被輻的人會皮潰爛、臟損,最後痛苦地死去。”
“好在這裡距離核點還有數十公里!否則我們可不敢進去!”
趙建軍沉默著,他想起出發前上級說的話——日軍把大量傷員轉移到了福岡市區,可現在看來,這些傷員本沒有得到救治。
他抬頭向遠,只見一棟相對完整的樓房前聚集著不人,他們大多衫襤褸,面黃瘦,有的人躺在地上,有的人則麻木地坐在路邊,眼神空得像兩口枯井。
“營長,你看那邊!”一個士兵突然指向不遠的一個小巷。
趙建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小巷裡躺著幾兒的,他們的己經殘缺不全,有的了胳膊,有的沒了,傷口還殘留著暗紅的跡。
“這……這是怎麼回事?”李二柱嚇得渾發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孩子看起來最大的也不過十歲,最小的甚至還在襁褓裡。
“是死的?還是……”王鐵牛的話沒說完,就被趙建軍打斷了。
趙建軍的臉鐵青,他指著傷口的齒痕,聲音沙啞:“別自欺欺人了,這是被人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