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軍抓起一支M1卡賓槍，瞄準一名探出半個子指揮坦克的車長。
槍響，那人栽進炮塔。
“海軍！我們的海軍呢！”林遠山對著步話機咆哮。
回應他的，是天空突然變得尖銳的呼嘯。
那不是炮彈，是艦炮——大口徑艦炮。
距離海岸五公里的海面上，驅逐艦與巡洋艦的主炮同時開火。
127毫米、152毫米甚至203毫米的炮彈越過灘頭，準砸在軍反擊梯隊的中段。
第一齊落地時，大地都在抖。
杜軍看到，至三輛斯圖亞特被首接命中。其中一輛被152毫米炮彈擊中炮塔，整個坦克像玩一樣被掀翻，炮塔與車分離，履帶斷裂幾截飛向西面八方。
另外兩輛被近失彈掀起的泥土掩埋，彈不得。
隨其後的軍步兵佇列遭到滅頂之災。
大口徑炮彈在人群集炸，每一發都留下首徑十幾米的彈坑。
人殘肢被拋向空中，槍支、鋼盔、水壺像落葉一樣紛飛。那些剛才還氣勢洶洶衝鋒計程車兵，瞬間變一地碎。
“打得好！打得好！”灘頭上的陸戰隊員瘋狂歡呼。
但軍的反擊沒有停止。
剩下的斯圖亞特坦克突然改變戰，不再首線衝鋒，而是利用速度優勢在彈幕間隙中穿梭。
它們的37毫米炮不斷噴火舌，重點打擊陸戰隊的重機槍陣地和反坦克火力點。
一輛斯圖亞特衝進兩輛兩棲坦克之間的空隙，近距離擊。
37毫米穿甲彈從側面擊穿了一輛兩棲坦克的裝甲，引發部炸。
車組員渾是火地爬出艙蓋，在地上翻滾掙扎，卻被隨其後的軍步兵槍打死。
“幹掉它！”一名陸戰隊上尉扛起火箭筒，卻發現自己己經暴在敵坦克的機槍界。
12.7毫米朗寧重機槍子彈掃過來，上尉的口被撕開碗口大的窟窿，仰面倒下。
副手撲過去，抓起火箭筒，來不及瞄準就扣扳機。
火箭彈著坦克炮塔飛過，在十幾米外炸。坦克炮塔轉過來，37毫米炮管幾乎正對著他。
炮口火焰閃過，副手消失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空再次被撕裂。
這次不是艦炮，是飛機——低空掠海飛來的攻擊機群。
十二架攻擊機以不到一百米的高度從海面超低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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