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報告上麻麻的數字像是一把把刀子,每一刀都紮在他的心上。
三天兩夜的戰鬥中,舒瓦瑟爾島上的軍陣亡西千七百餘人,負傷三千三百餘人,失蹤超過兩百人。
總傷亡超過八千,這意味著島上兩萬一千多人的守軍,己經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失去了戰鬥力。
海軍陸戰隊第三師損失了幾乎全部的坦克和裝甲車,只剩下不到三十輛還能開的斯圖亞特坦克與裝甲車能!
更令人痛心的是資的損失,在倉促撤退中,大量的彈藥、食品、藥品、燃料和工程資來不及轉運或銷燬,全部落了華聯軍隊手中。
範德格里夫特知道,這些資將被華聯軍隊用來對付他們自己——那些繳獲的製口糧可以供應華聯軍隊好幾天的需求。
唐納德將的最後一份報告是在他率領部隊進山區後發出的。報告中寫道:
“……部隊己經按照預定計劃轉山區,目前正在向預定的集結地域運。”
“士兵們計程車氣雖然到了資損失的影響,但戰鬥意志依然堅定。”
“我們將利用山區複雜的地形條件,以連排為單位分散配置,採取游擊戰對敵後方補給線和通樞紐進行襲擾作戰。”
“我相信,只要我們計程車兵還有一發子彈、一塊餅乾,我們就能夠繼續戰鬥下去,首到援軍到達……”
範德格里夫特讀完這份報告後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唐納德是一個優秀的指揮,一個在戰場上證明過自己的軍人。
但他也知道,在失去了制空權、制海權和幾乎全部重灌備的況下,一支兩萬人的部隊在山地叢林中進行遊擊戰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每一個士兵都將為孤島上的孤島,每一場戰鬥都將是用之軀去對抗鋼鐵洪流,每一天都將是在飢、疲憊和絕中掙扎求存。
“喬治,”範德格里夫特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清。
“給唐納德回電。告訴他……告訴他,堅持下去,尼米茲的援軍正在路上。”
斯夫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資料夾準備離開。
“還有,”範德格里夫特住了他。
“通知所有部隊,從現在開始,節約每一發子彈、每一粒糧食。”
“我們不知道要在這裡撐多久,但我們必須要撐到援軍到達的那一天。”
斯夫離開後,指揮室裡又只剩下範德格里夫特一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黑暗中,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畫面。
瓜達爾卡納爾島上那些在裡死也不投降的日本兵,硫磺島上在火山灰中匍匐前進的海軍陸戰隊員。
歷史總是在以某種詭異的方式重複自己,只是這一次,角發生了轉換。
當年在瓜達爾卡納爾,他是進攻者,日本人是防守者。
日本人在山裡堅持了一年多,最終被消滅殆盡,如今在舒瓦瑟爾,他是防守者,華聯軍隊是進攻者。
他計程車兵們退了山區,試圖複製日本人當年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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