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英軍的各個軍營、炮臺、船塢,紛紛升起了白旗。
白旗在維多利亞港上空飄揚,像一片片無聲的雪花。
華聯陸戰隊員開始登陸,在皇后碼頭上岸。
他們列隊走過皇后大道,走過滙銀行大樓,走過總督府,步伐整齊,軍容嚴整。
不市民看著面前這些走走過計程車兵,先是面難以置信的神,接著就是瘋狂!
有人放起了鞭炮,有人揮舞著彩旗,他們早就準備好了這些旗幟,藏在床底下、櫃裡,等著這一天。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華僑跪在路邊,雙手合十,淚流滿面:“終於回來了……”
陳仁站在總督府門口,看著英國國旗緩緩降下,華聯的旗幟緩緩升起。
他沒有歡呼,沒有流淚,只是靜靜地站著,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在他的後,是兩千八百名陸戰隊員,是兩艘登陸艦,是三艘驅逐艦,是兩艘重巡洋艦,還有那艘龐大的航母!
在他們的後,是一個正在覺醒的民族,是一個正在崛起的大國。
歷史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曾經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國,在這一天,被一個它欺負了一百年的國家,狠狠地扇了一記耳。
白旗,像一記響亮的耳,在“日不落帝國”的臉上。
倫敦,唐寧街十號。
艾德禮首相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三份電報,分別來自滬海和華盛頓。
滬海的電報說:艦隊投降,租界駐軍投降,租界事實上己經失去控制。
遠東發來電報說:華聯艦隊抵達,港督府投降。
華盛頓的電報說:國政府表示中立,呼籲雙方保持克制,過外途徑解決爭端。
艾德禮看完三份電報,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壁爐裡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首相,”秘書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怎麼辦?”
艾德禮抬起頭,眼睛裡的芒己經黯淡了許多。
“怎麼辦?”他苦笑一聲,“還能怎麼辦?我們打不過德國人,打不過國人,現在連華國人都打不過了。大英帝國……結束了。”
他站起,走到窗前,著倫敦灰濛濛的天空。
窗外,大本鐘的鐘聲正敲響下午五點。
那鐘聲,曾經響徹世界,代表著大英帝國的榮耀和力量。
而現在,它聽起來,像一首輓歌。
滬海,市政府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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