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軍繼續說:“原子彈在生手中,只會加大不確定,他的思維方式和我們不一樣,他看待核武不是威懾工,而是征服工。”
“今天他能用原子彈炸倫敦,明天就可能用它炸紐約,後天呢?誰敢保證他不會用來對付我們?”
“但是——”範天德想話,被李鐵軍抬手製止。
“聽我說完。”李鐵軍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指著太平洋方向。
“我們掌握了洲際導彈發能力,配合原子彈、氫彈,就己經立於不敗之地。”
“從南太平洋的基地出發,我們的導彈可以覆蓋國西海岸全境,可以打到的遠東地區,甚至可以威脅到歐洲的部分目標。”
他轉過,面對眾人:“這不是我誇大其詞,我們的核力量武庫雖然不是很多,但己經足夠形有效的二次打擊能力。”
“除非對方可以在第一時間將我們的所有核力量消滅,可這現實嗎?”
“我們的發井分佈在南太平洋數十個島嶼上,我們的核潛艇在深海游弋,我們的戰略轟炸機可以在空中待命,誰能一次摧毀所有這些目標?”
沒有人回答。因為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沒有人能做到。
李鐵軍總結道:“所以,我的結論是:我們不需要德國了,至,不需要再主援助他們。”
“讓他們自己去打,能打什麼樣算什麼樣。德國倒下了,還有法國、英國、國在那邊互相制衡。”
“我們只需要守住太平洋,守住南亞,守住我們在非洲的利益,就足夠了。”
李鐵軍話音剛落,龔峰就接上了話。
“我覺得老李說得在理。”龔峰的語氣比李鐵軍平和得多,但立場同樣鮮明。
“生那個瘋子,不是我們能夠把握得住的,與這種人合作,就像騎老虎——騎上去容易,下來難。”
龔峰在會議桌上資歷不如李鐵軍和範天德,但他的意見分量不輕。
作為華聯總參謀部的副部長,而且還負責與各方勢力的通聯絡,對國際局勢的理解有著旁人難以比擬的深度。
深參加過國府與德國軍事合作!
“我和德國人打過無數次道了。”龔峰說。
“從他們還是魏瑪共和國時期的國防軍,到生上臺後的第三帝國,我都接過,你們知道這中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他自問自答:“魏瑪時期的德國人,是可以談易的,他們有底線,有邏輯,有可以預測的行為模式。”
“但生上臺後的德國人不一樣,他們被灌輸了太多意識形態的東西,做事不講邏輯,只講‘意志’、‘使命’、‘生存空間’這些虛無縹緲的概念。”
“你和這種人談判,永遠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
龔峰停頓了一下,加重語氣:“就拿中東的事來說,我們和德國人談好了,他們拿下高加索,我們控制波斯灣,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結果呢?德國人一拿下庫,就開始往南滲,差點跟我們的人槍走火,這不是隆爾一個人的問題,是整個第三帝國的思維方式問題。”
“他們永遠不會滿足於既得利益,永遠要追求更多、更大、更遠。”
範天德皺了皺眉:“可是,正因為他們是瘋子,我們才更需要控制他們、引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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