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回到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而且,你們別忘了,生天天囂著要核平英國人。”
“可他拿得出更多的原子彈嗎?拿不出,他手裡就那麼一兩顆,炸完倫敦就沒了。”
“這種威懾,一開始還能嚇唬人,可當英髮現德國本沒有持續核打擊的能力時,他們還會害怕嗎?”
他放下茶杯,一字一頓地說:“不會,他們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宋天掃視一圈,目最終落在李鐵軍上:“老李說得有道理,我們確實不需要再主援助德國,但是….”
他話鋒一轉:“但是,也不能完全不援助,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分寸,一個度。”
“援助太多,等於給一個註定要死的病人輸強心針,續命一時,但最終還是要死。”
“援助太,他可能死得太快,死得不是時候,給我們帶來麻煩。”
範天德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吊著他?”
“對,就是吊著。”宋天說。
“給德國人足夠的援助,讓他們在中東和歐洲繼續拖住英,但不能給他們太多,不能讓他們有實力對我們構威脅。”
“就像老李說的,要給德國人套上繩索,繩索太鬆,他會掙,繩索太,他會勒死。”
“我們要的是一剛剛好的繩索,既讓他跑不了,又不至於把他勒死。”
杜彪追問:“怎麼作?”
宋天想了想,說:“資方面,繼續供應,但數量控制在原有水平的六左右。報方面,只給戰級的報,戰略級的一律不共。”
“軍事合作方面,停止聯合作戰計劃,只保持最低限度的協調通。”
他看向龔峰:“你負責跟隆爾的人談,態度要好,但立場要,讓他們知道,華聯不是德國人的補給站。”
“援助是有條件的,條件就是德國必須在中東保持攻勢,不能退。”
龔峰點頭:“明白了。”
宋天又看向李鐵軍:“老李,你從國防部派一個小組,專門負責評估德國的真實戰力和戰略意圖。”
“我要知道,德國人到底還能撐多久,他們下一步最可能做什麼。”
李鐵軍應道:“是。”
最後,宋天轉向父親宋子廉:“老爹,政府那頭對這次德國人尋求合作是什麼意思?”
宋子廉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政府這邊的態度是,不結盟、不對抗、有限合作,和你的想法基本一致。”
宋天點點頭,沒有再問。
他知道,父親這句“基本一致”,意味著政府部可能有一些不同的聲音,但都被父親下去了。
這就是宋子廉的風格,不多說,但該做的都會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