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肚子撐的好大,一會兒真的就是劃西瓜的覺。”醫生笑著說。
“哎,這個也是我的煩惱,這肚子確實像西瓜一樣,花的喲。妊娠紋沒得辦法救。”我無奈的說道。
“你這肚子比很多雙胞胎的都大。確實娃娃長的好。你這懷孕期間吃太好了吧?”醫生笑著說。
“我天天上班,本沒有吃撒子。”我更是無奈的說道。
就這樣一邊聊著,打完麻醉可能有十分鐘,估計也是準備就緒,醫生就開啟用刀輕鬆劃我的肚子問我痛不痛?
我覺到了立馬說:“痛呀!”
“現在呢?”醫生又問。
“痛呀,很痛。”我說道。
“你應該不會很痛吧?”醫生又問。
“很痛呀,你劃的第一刀開始我就說痛?是麻藥沒起作用嗎?”我痛的整個人開始發抖。
“不應該呀!”醫生說道。
“真的,很痛。在給我推點藥吧!”我懇求道。
麻醉醫生看了我一下,我的手一直死死的抓著手檯,因為真的太痛了。
“不得行,你這個已經總結很大的量了,不能加了,等一會娃娃出來在給你加。”麻醉醫生說道。
我絕的用力的抓著手床,這種被這種被活剝的痛,絕了。心裡想著為撒子們都說剖腹產不痛。
覺度秒如年,我全發了冷,開始發抖。
醫生對我說:“你不要太用力,一會腸子要出來了?”
我聽完,又抖著說:“好久可以加麻醉,真的痛的我不了了!”
“堅持,馬上娃娃就要出來了,出來了就給你加麻藥。”醫生說道。
我覺我要死了,整個人都痛的已經要虛了。
覺過了很久,漸漸的有些麻木了,痛的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恍惚間聽到醫生說:“馬上娃娃出來了。”
反正就是覺有一雙大手在我的肚子裡一陣掏,那種覺既難又痛苦,彷彿要把我的臟全部掏空一般。
此時此刻,我腦海中不停地閃過各種念頭,如果在抗日戰爭被那些殘忍無的日本鬼子俘虜後遭嚴刑拷打折磨,恐怕不用等到敵人正式刑,我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全盤托出所有秘了吧?
畢竟這種活剝生不如死般的酷刑實在是讓人難以承啊!
而現在我覺得我就是被活生生開膛破肚,是想想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慄,這疼痛真的讓我覺得我真的扛不住了。
真不知道那些經歷過剖宮產手的人們為何總是信誓旦旦地宣稱這個過程一點也不疼呢?難道們都是鐵打的不?
覺得自己熬不下去了,耳邊就接著便傳來主治醫生焦急的呼喊聲:“鄭莎,你別再使勁兒啦!在用力真的腸子也要出來了。孩子很快就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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