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程皇后同意了,永慶帝也沒拖著立刻就讓全福公公備好了筆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新君即位,必恭敬孝奉聖母皇太后。若悖逆失敬、罔顧尊親,太后可廢黜新帝,另擇儲君。
儲嗣准予於封氏宗族遴選賢德者立為新太子,承繼大統。朝野謹遵,永世不易。
欽此】
一旁全福公公看著聖旨容心中駭然,卻也不敢表出分毫。
永慶帝擱下筆墨,朝著全福公公道。
“取朕的玉璽過來。”
全福公公連忙從宮人手中接過玉璽,遞給永慶帝,永慶帝拿過玉璽按下。
做完這一切作,永慶帝似乎有些累著了,又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父皇!”溫元稚忍不住有些擔心,喊了一聲。
永慶帝抬手安溫元稚:“長安,放心,父皇無事。”
永慶帝揮了揮手讓全福公公下去,殿中留下的是他們一家三口。
永慶帝才將聖旨捲起來,給一旁的程皇后,他心頗為複雜。
“梓潼,這一生朕永在虧待你,來生…”
永慶帝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程皇后垂眸沒有接話。
永慶帝突然有些疲憊了,沒再繼續說下去,他看向溫元稚問。
“長安,近日在天庭怎樣,父皇送去的件可有用?這次怎能來看父皇這麼久。”
溫元稚卻是抿了抿,知道自己其實並不在天庭,若是平時就順著永慶帝的話說下去了。
可此時,永慶帝病著還在心在天庭生活,溫元稚那些似真似假的話有些說不出口了。
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心酸的厲害。
一旁程皇后卻突然開口了:“陛下,莫怪長安,是我讓長安瞞著你的。”
永慶帝有幾分不解,看向程皇后與溫元稚。
程皇后神坦然,還打算繼續說,溫元稚卻不肯讓程皇后一人頂罪。
程皇后還要在大齊生活。
“父皇,其實我死後沒有去天庭,而是借還魂去了另一個奇怪的朝代……”
溫元稚也沒再瞞,坦然的將一九七九年那個朝代的況說了一遍,最後還說了自己參加高考考大學的經歷也說了。
永慶帝一愣,才反應過來自己從前被騙了,不過好像也有跡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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