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膝下,兩個孩子。
頭一個是雅兒,再隔兩三年,才得了個的兄弟,偏這兄弟落下來,沒了右邊手掌。
相當於天生殘疾。
後頭白茶的男人害病,從管事上頭退下來,平日裡在郡王府管管車馬,日子也就慢慢敗落。
倒是全依仗著郡王妃跟前的白茶。
白茶敦厚老實,得郡王妃喜,奈何缺了些衝闖的能耐,也不怎地會盤算,一家子老小,過得。
本是想著,等兒長大,尋個好人家,拉拔一二。
可誰曾想到,滇南那等地方,小戶人家不喜這些為奴為婢出生的,即便放了奴籍,也不想聘這些子做正頭娘子。
如若在府上尋,偏林大管家的小兒子看上了方雅兒。
其他管事礙於林榮在郡王爺跟前的地位,也不敢造次,想著也比不得林大管家厚家底,自這林小子起了意,再無人敢上門提一。
方雅兒從十五歲,生生耽誤到了十七。
林小子請父親要了好幾次都不,愈發急切,這次京之前,方雅兒就同母親了心,“我如今年歲,也做不得府裡姐兒們的陪嫁,只能另尋出路,京城是母親的老本營,求著您老人家上些心,幫襯兒一把。”
白茶一路上思來想去,郡王妃也時時提及此番京的兩個目的。
頭一個,解救母親,收拾宋氏,順帶幫襯著自家兄弟納妾生子。
其次,給兩個帶進京城的姐兒,尋樁好的親事。
白茶伺候在郡王妃跟前,多多聽得些,忽地了心思,同兒說了一,“西公子倒是不可多得的大才,年歲輕輕中了進士,還考了翰林院裡頭,且長得一表人才,年歲還不足二十五——”
方雅兒聽來,馬上起了興致。
“這西公子,娘可見過?”
白茶點頭,“見過,雖說也是七八年前,但郡王妃這親兄弟,真是集了老夫人與公爺上的漂亮長了去,年歲不大,卻氣韻清冽,紅齒白,甚是英俊。”
哪個姐兒不俏?
方雅兒不喜林榮家的小子,也是嫌棄那小子長得矮小瘦弱,雖說也能說會道,可站在一兒,實在是不搭。
再說,方雅兒一首想著往上走。
人生苦短,加個小廝,能哪般的大事兒?
鬧著要跟著姐兒們京,想著也是瞧著京城可有顯赫人家,得人親眼看去,做個權貴人家的妾,好過伺候人的媳婦子啊。
存了這心,又探得郡王妃的心思。
母想來,倒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之後,若有若無的在郡王妃跟前臉,裴秋芸本就喜歡方雅兒,多見幾次,瞧著年歲段的,倒是個好生養的主兒。
又問了婚配林家小子的事兒,白茶低聲說道,“那小子太過瘦弱,自家兒子不中用,想著還是要指著個能幹的姑爺,幫襯一二。”
“不如,送去我兄弟家,若能生個一兒半的,將來榮華富貴,自不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