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吃到尾聲，炭火暗了，湯底淺了，桌上的菜被掃的乾乾淨淨，曹榮的飯量見長，一個人吃了大半盤羊，兩碗麵。
想吃啥吃啥！
“阿孃，今天們說阿芳，我懟回去了。”曹榮掃地的時候忽然開口。
“怎麼懟的？”
“我說，阿曦喜歡我們家的棗泥山藥糕，你們想吃，也可以來我們家訂。”
於春準的捕捉到了什麼。
“你這話，是說給同學們聽的，我說咱家下午多那些訂單。”兒子真聰明！
曹榮笑了，得意的不做遮掩。
於春笑了，真是小孩子什麼都寫在臉上，要誇獎！
“都有，”曹榮想了想，“阿芳本來就沒有結誰，既然了委屈了，多幾個顧客多掙錢才划算！”
於春把碗碼好放竹簍裡控水，拉著兒子坐下來，倒了三碗茉香綠，“你做得對，但娘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你妹妹的事，你能幫擋一次，兩次，十次，但你擋不了一輩子，你得教自己擋。”
曹榮看了看自己洗臉的曹芳，的趴趴嘟嘟的妹妹，能擋住那些人均一萬心眼子的世家？
在上流社會，一條人命，如薛蟠打死馮淵，‘自以為花上幾個臭錢，沒有不了的。’
自從杜師和李先生推薦他看帝出版的《石頭記》，他深刻的明白了高到一定的地位，關係比才華重要。
他不知道程曦的份，但王婉爭相結的人，絕對是妹妹這輩子能遇到的最大的人脈。
但他沒有反駁，杜師說過，時間會證明一切。
曹芳跑過來喝茶，喝完忽然說了一句，“阿孃，我不用哥哥擋，我自己能擋。”
“你怎麼擋？”
“啊？”
於春和曹榮差點沒噴，六歲的小人淨說大人話。
“我好好讀書，王師說過，讀書多的人，說話有分量，我讀得比們多，說得比們有道理，們就不敢欺負我了。”
竟然大有道理！
於春和曹榮面面相覷，同時閉。
一切留給時間！
月過紗窗進紗櫥，曹芳抱著的貝樂虎Q版玩偶，發麵饅頭一樣的小腳丫踢著紗簾，“阿孃。”
“哈——嗯？”於春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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