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霄轉過，看清了門外那道影。
張小凡站在守靜堂門口，從他後照進來，將他的廓鍍上一層淡金的暈。
他整個人收拾得乾乾淨淨，臉上帶著笑。
那笑容明亮而溫暖，眼睛彎了兩道月牙，和幾個月前那副頹廢消沉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顧雲霄看著他，心中暗暗點頭。
果然去天音寺這一趟，他的心結解開了。
原著中張小凡便是在天音寺，在普智的面前經歷了一天一夜痛苦和掙扎，最終選擇了面對和放下。
那個憨厚朴實的年，終於從草廟村的影中走了出來。
張小凡朝顧雲霄使了個眼，低聲音道：
“顧師兄，你終於回來了。在你閉關之前，能不能讓我跟你聊幾句？”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還有幾分小心翼翼，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
顧雲霄點了點頭，轉朝田不易和蘇茹行了一禮：
“師父，師孃，弟子去去便回。”
田不易擺了擺手，沒說什麼，端起茶杯繼續喝茶。
蘇茹叮囑了一句，便繼續低頭繡的帕子。
兩人出了守靜堂，快步穿過後院，朝後山的方向而去。
當燒火和墨雪劍分別降臨在黑竹林時。
張小凡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有興，有張，還有幾分鄭重。
這裡比前山的竹林更加幽深，竹子的也更深，近乎墨，因此得名。
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的清香和泥土的溼潤氣息，偶爾有幾聲鳥鳴從竹林深傳來，更顯得這裡幽靜深邃。
兩人走到竹林深的一小片空地上，周圍全是的黑竹，將這裡圍一個天然的室。
張小凡停下腳步，轉過來。
他看著顧雲霄，深吸一口氣，然後——
“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顧雲霄眉頭微皺，沒有手去扶他：“小凡，你這是做什麼？”
張小凡沒有起來，反而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額頭地，發出一聲輕響。
他直起來看著顧雲霄，眼眶微微發紅，聲音有些發：
“顧師兄，這一拜，是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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