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只需告訴我在哪。本郡主好不容易回京一趟，要好好當面折辱一下，看看這輸家的模樣。」
說著，我抬手了腰間的鞭子，饒有興味地看向江月華。
「或者，拿你來代替，讓我出出氣，也是可以的。」
江月華神一滯，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恐，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連忙轉變了口風。
「妾這就帶您去見。」
我想，應該是想起了我當年當街鞭打公主的威風。
真是懷念啊，當年趙令儀扣了我的丫鬟，在長街上教訓我不會管束下人。
我二話不說提了鞭子便往上甩，足足了好幾鞭。
雖然事後找人蒙了我的頭黑打了我一頓。
但我覺得那一次，贏的還是我，畢竟有幾個人敢在街上公主的。
4
左拐右拐，最終江月華在一個偏僻的小院停了下來。
這小院院牆低矮，門口沒有下人把守，裡面靜悄悄的，只有幾聲蟬鳴，和外面的熱鬧繁華判若兩地。
推開門，我便見到了趙令儀。
著素淨，頭上只戴了兩支素玉簪子，低著頭坐在院子裡繡花。
眉眼間沒了往日的驕矜鮮活，只剩下淡淡的疲憊和麻木。
邊站著兩個同樣穿著素淨的丫鬟，是我認識的，采薇和彩霞。
見我進來，趙令儀只是略微抬了抬眼皮，繼續繡著。
語氣裡毫無波瀾。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我轉頭看向一旁一副看好戲模樣的江月華，心頭火起，一鞭子在地上。
「沒長腦子嗎？本郡主要與公主講話，還不滾！」
江月華煞白著臉，連忙帶著一群丫鬟退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狠狠瞪趙令儀一眼，滿是不甘與厭惡，刺得我眼睛生疼。
趙令儀緩緩放下手中的繡樣，抬頭向我。
「孫雲英，笑話看完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如果到此時我還看不出什麼，我就是天下第一大蠢貨。
趙令儀在這伯爵府裡的日子肯定不好過，連個小妾都騎到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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