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抿著看著沒有說話,其實是信不過帝雲笙,畢竟看起來也就剛及笄的年齡罷了,能有多大的本事?
帝雲笙已經懶得搭理走到殷初夏邊,看到殷初夏出溫暖的笑容就像春天裡盛開的花朵。
“娘娘,接下來你會失去意識不過不用怕,一切有我。”
“我信你。”
帝雲笙將一顆丹藥喂進的裡,殷初夏的意識慢慢變得模糊起來直到昏迷不醒。
檢查了一下的機能以後,帝雲笙說道“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幫不上忙就請出去。”
“我能幫。”安然咬了咬牙湊了過來。
“一會兒我會割開的手腕放,你看到的管有蟲子在蠕的時候就拿這個玻璃瓶湊過去,記住作一定要快,否則的話蠱很有可能會因為害怕鑽回去,到時候想抓它就難了。”
“我明白了。”
帝雲笙手指尖浮現出一朵漂亮的花,花朵徐徐綻放,纖細的手指湊到殷初夏眉心,一淡淡的靈力緩緩鑽進的眉心流至四肢百骸。
即便是昏迷了,殷初夏也覺到了痛苦,眉頭皺著渾都在冒冷汗。
帝雲笙一臉平靜的看著,控制著靈力,殷初夏的裡一朵花緩緩流朝著另一朵帝雲笙封印蠱的花朵上過去。
兩朵花就像是多年未見的朋友,撞在一起的時候竟然開出了炫麗的花,那朵花的花蕊上赫然是沉睡的蠱。
胖蟲子被釋放了出來,就像是驚嚇的孩子開始竄,帝雲笙接收到資訊之後用匕首直接割開了殷初夏的手腕。
其實殷初夏的幾乎都快要被蠱吸了,也就水庭軒一直不放棄自己的妻子,用天材地寶吊著的命,否則的話殷初夏在一年前估計都被吸了一乾。
安然看著帝雲笙大膽的作不由得了口氣,這也太膽大了吧,皇后娘娘千金之軀居然敢這麼做。
“我說過了不許走神,你是想死嗎?”
的話直接讓安然紅了臉,慌的說道“抱歉。”
帝雲笙懶得搭理丟下一句給我認真點,然後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手腕割開,汩汩的流了出來,新鮮的總是比殷初夏的好太多了。
慌不已的蠱就好像找到了救星一樣,飛快的挪著朝殷初夏的手腕,安然看準時機在蠱飛出來的一瞬間用玻璃瓶把它裝了進去眼疾手快的蓋上蓋子。
帝雲笙趕用丹藥碾的末撒在了殷初夏的手腕上止,拿出針來開始合傷口,殷初夏的傷口為了方便蠱鑽出來所以傷口比較深,不合一下的話傷口自愈的會特別慢。
“這樣就結束了嗎?”
“沒有,的腎臟多損,我得做手,你在旁邊給我汗就行了。”
“是。”
安然把玻璃瓶放好之後過來幫忙,全程沒有打擾,只是頗為震驚和恐懼的看著帝雲笙,實在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方法來給人治病,開膛破肚難道不會死嗎?
手經歷了大概兩個時辰之後,門打開了。
所有人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剛開始談吐優雅舉止大方得的安然已經失去了那淡定的表就好像見了鬼一樣。
“安藥師,怎麼樣了?雲笙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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