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說的也是一個句句在理,埃爾修斯確實吃了酒心巧克力,那家手工巧小店是出了名的真材實料,裡面的酒當然也是真的酒。
埃爾修斯被追逐的煩躁間直接吃了好幾顆,說他是酒駕還真抓不著病。
可是秦音到底是不是為了治安呢,這可值得商榷了。
案員長看著秦音,這小姑娘細胳膊細的,打起人來也是真的狠呢。
連他這個大男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但這也不是什麼事,反正埃爾修斯也是該被打,打死也不足惜。
這事兒案員長便也不計較了,稍微瞭解了一下便可,他繼續發問:
“南省的記者已經追了過來,都想要實地採訪一下你這個當代英雌的英勇行為,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參加採訪,我們這邊會為你們準備候採室。”
“還有我這邊到管局那邊的訊息,前幾天有一輛失控的計程車闖了好幾個紅燈,全都是要出錢罰款的,開車的人車技方面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現在那邊懷疑,那人是你。
秦音小姐作何解釋?”
案員長也是轉告況,畢竟今天這場瘋狂的追捕行,自己的車那也是因此背上好幾個違章呢。
這罰款,管局那邊也是看在這是在辦國際大案的份上給他的公務車給抹去了。
但,那輛可疑計程車的一通作實在是跟他今天這輛車的技太相似了,也讓他生出幾分懷疑。
秦音抬眸,表倒是有些意外。
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嗎?
不過不是給了那計程車車主老王一筆錢了嗎?這點違章都還不解決……
秦音倒是沒有怯,繼續淡定回應:“採訪我可以參加。”
“至於案員長你口中的什麼失控的計程車,要是你們能確認那計程車的車主的份,那就不會隨便拿話來詐我了吧。
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方便到汙衊人了吧?你覺得呢,案員同志。”
秦音輕飄飄地將此事揭過去。
畢竟現在南省管局那邊確實已經沒了飆車的影片記錄了。
他們要斷案,無非是從目擊證人那裡瞭解一二。
或者當時見證的車裡的行車記錄儀調取調查,但以當時的速度,要想看清主駕駛的人到底是誰,他們還沒這實力呢。
管局這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案員長也沒多問。
秦音反問:“對了,我已經幫你們把喰種埃爾修斯捉拿歸案,不是說好了有一筆厚的獎金嗎?
什麼時候打到我的賬戶上。”
雖說也算是“見義勇為”吧,但既然做了,那麼該拿的錢自然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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